
根红到了耳尖,恨不得在地上扒条缝钻进去。 他一声不吭地端起饭盒和清汤,夹着尾巴躲到车间外头堆放废铁桶的冷风角落里,蹲在地上,一口凉汤一口硬窝头地往下硬咽。 而在红星轧钢厂的三食堂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打饭的队伍排得整整齐齐,大铁桶里熬足了火候的猪骨汤翻滚着奶白色的浓汤,大块大块的萝卜炖得晶莹剔透,香气飘满了整个大厅。 刘光天穿着崭新的工装,规规矩矩跟在刘海中身后排到了六号窗口。 马华手里握着大长柄铁勺,一眼瞧见他们爷俩,手腕稳稳当当往桶底一捞,满满一勺带着骨髓油花的炖萝卜,外加两块剔不干净肉丝的棒骨头,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