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膝盖把她的腿撑得更开,然后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引着自己的前端,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停在那个入口,用前端慢慢地、慢慢地,在她的缝隙上来回碾磨。
每一碾,她都颤一下。
星点黏滑的液体从他的顶端和她的入口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丝,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断了她,又连上。
她的嘴唇咬得紧紧的,不肯出声。
他将前端探进一个头。
她吸得很紧,紧到他推进一寸都需要咬住后槽牙才能控制住不直接撞到底。
她的内壁是烫的——是一层一层褶皱的嫩肉在痉挛中紧紧箍住他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每一层都在吸,每一层都在往里吞。
“……嗯——”夜昙的嘴唇里终于漏出一声。
他还没进去。他只是抵在她最外面那圈紧窄的入口,用龟头慢慢撑开一点,把前端探进去一个头。
夜昙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那是没有被入侵过的身体本能地收缩。
她的内壁紧得不像话,紧到他只进了一个头就被箍得后槽牙发酸。
那一圈嫩肉是烫的,湿的,在一吸一吸地咬着他,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顶端。
马眼处溢出的清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她入口处拉出一根细丝,断了,又连上。
“……你。”她的声音哑了半截。
林澜没应。
他的后槽牙咬紧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必须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不一下撞到底。
她的内壁在痉挛,一圈一圈的褶皱裹着他的前端,每一下收缩都像在往里吞。
他停在她最紧的那一圈入口处,只进了那一寸,然后用龟头的棱沟在她入口处的嫩肉上慢慢地、慢慢地碾了一圈。
她的胯往上弹了一下——腰肢本能地上拱,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又因为夹紧反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寸。
“林澜——”她叫他的名字,尾音在往上飘,飘到一半被她自己咬住了。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弯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然后压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被迫往上抬,大腿压到了胸口两侧,把他刚才只能在入口碾磨的那一寸,又吞进去两寸。
湿漉漉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的柱身裹得严严实实,褶皱在吸,内壁在痉挛,热得像一锅刚烧开的水。
“你里面,”他压着她的腿弯,额角有一滴汗滑下来,落在她锁骨那道魔纹上,“好紧。”
夜昙的眼角泛上一层极淡的红,生理性的红——是她的身体在被撑开、被填满、被一寸一寸入侵的时候,气血翻涌到眼底的红。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溢出一声她压了三次没压住的气音:“嗯……”
然后她抬手,指甲掐进林澜支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里。“……你再说这种话,我把你踹下去。”
林澜低头看着她。
她的灰瞳还是冷的,但冷底下那层冰已经碎成蛛网了。
她的身体在下面抖,每一下都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抖,连裹着他的那一圈内壁都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好,不说了。”他说。
然后他入了进去,一下到底。
龟头一路破开紧绞的穴肉,碾过她最深处的花心,撞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
夜昙的脊背猛地弓起来——不是痛,她的身体早过了痛的阶段。
是被填满的一瞬间,她体内那层冻了十八年的寒髓,终于碎尽了。
碎尽的寒髓化成了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混着她自己的分泌物,把他整个柱身浇得湿透。
“啊——”
这一声她自己没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