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往上飘了几个度的叫唤。
她的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抓住床单,但身体却在往上迎——她的胯不自觉地抬起来,让他下一次撞入撞得更深。
林澜没有再说话。
他捞着她的腿弯,开始动。
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一寸一寸的碾磨,是直接的、不加掩饰的抽送。
他的腰每一下都沉到底,龟头从她痉挛的入口一路碾到最深处的花心,再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撞进去。
每一次撞入,她里面那圈嫩肉就被他完全撑开,褶皱被碾平,紧绞的穴肉还没来得及收拢就又被他下一次撞入重新撑满。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一声很轻的水声——噗叽。
那是她被捣出的汁液,把她整个外阴和他整个柱身都浸得湿淋淋的。
透明的液体在她每次被他撞到底的时候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洇湿了褥子上一小块。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套。
死士营教她的呼吸法门,在战场上能让她在缺氧状态下保持清醒,但在这个床上,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她的呼吸节奏被他的每一下抽送撞得粉碎。
他撞一下,她就漏一声,他抽出来,她就吸气,他再撞进去,她的吸气就变成一声从喉底挤出来的、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嗯……嗯……哈啊……”
她的头在枕头上侧过去,半张脸埋在散开的发丝里。
她想咬住嘴唇,但他的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团微硬的花心时,她的嘴唇自己就松开了,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别那——”。
话没说完,他又撞了一下,她的声音直接变了调。
林澜看着她的脸。
她的灰瞳在月光里是湿的——是一层水光,覆在那层碎成蛛网的冰上,让她的眼睛看上去像两枚被雨水打过的银币。
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印。
他认得那个齿印——她在混沌摊上咬勺子的时候,也咬的是那个位置。
他的腰慢下来,开始换节奏。
从直接的、不加掩饰的冲撞,换成一种更磨人的、更深更慢的碾。
他的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抽出来,只在那里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夜昙的脚趾蜷起来。
蜷得很紧,紧到脚背上的青筋都浮出来。
她的手放开床单,抱住他的后颈,指甲嵌进他后颈的肌肉里。
她的身体在痉挛——是高潮前的临界。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还没到顶但已经在半空中的、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的临界。
“林澜——”她的声音完全变了。
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不是膝盖夹着,是两条腿从腰侧绕过去,脚踝在他腰后交扣,把他整个人锁在她身体里面。
她的小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皮肤是烫的,肌肉在抖,每一下痉挛都透过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传给他。
“就这样——”她说,声音已经不像她了,“别出来。”
林澜低下头,咬住她锁骨那道魔纹。
牙齿轻轻咬合,舌尖抵在凸起的纹路上,和下身一样节奏地、慢慢地碾过去。
与此同时他的腰重新加速,比刚才更快,更深,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的身体撞得往上移,又被她锁在他腰后的双腿拉回来,让下一次撞击撞得更深。
“嗯——嗯——哈啊——林澜——”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了。
每一声都被他的冲撞打断,每一个音节都在抖,抖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她这十八年来从未叫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黏腻的、带着哭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