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素娥到底是个霸道女人。
自打从山门别苑里接了鞠景,她便径直将人拉回了自己的静室,水袖轻挥间落下了厚重的禁制隔绝外界,独揽了男人的所有温存。
萧帘容向来是个通情达理且极有分寸的,怀里抱着刚刚学会咿呀学语的女儿鞠芯蕊,自然明白后宅里这些姐妹们小别胜新婚的弯弯绕绕,便温柔浅笑着带着奶娃回了寝阁去安抚照料。
别苑重门叠锁,流光禁制如碗扣下。
静室之内,一股幽沉绵长如百合初绽的冷香弥漫开来,那是孔素娥独有的体香,夹杂着纯阳真火焚烧灵脂的甜腻。
“孤的景儿……可又算是落到孤怀里了。”
孔素娥那张绝世天仙般的面容藏在蒙眼皎月纱下,水袖翻卷之间,已将鞠景重重按在了冰凉温润的羊脂白玉云床上。
她修长紧致的娇躯顺势覆了上来,紫宸凤眸虽被薄纱遮挡,但那透出来的灼热视线与独占欲望,几乎要将眼前的男人融化剥蚀。
鞠景只觉背脊落入一片温软馨香之中。
这霸道的少妇师尊压在自己身上,胸前那对被紫金凤纹裹胸勒得浑圆高耸的豪乳如两团暖玉,顶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挤压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沟肉弧。
“老婆……你慢些,好歹教为夫喝口温水喘喘气……”鞠景顺势揽上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蛮腰,隔着薄透的紫绸软罗,顺着她浑圆翘挺的臀线一路下滑。
“住口!谁是你老婆?在孤的别院里,叫师尊!”孔素娥朱唇吐气如兰,娇躯却因男人的抚摸微微战栗起来。
她俯视着鞠景,玉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两旁,修长健美的粉腿顺势盘上了男人的腰际,挺拔肥硕的臀肉狠狠挤压着男人的胯间。
“分明大婚时欢喜得紧,如今倒唱起高调来了。”鞠景身子微微上挺,下身那根早已硬如烙铁般高高隆起的肉棒,狠狠戳在了她蜜裤包裹着的会阴嫩肉上。
“唔……坏胚子……”孔素娥嘤咛一声,冷艳高傲的嘴角泛起一丝被烫到的娇嗔。
她再难压抑心中如火山喷涌的渴求,纤指撕裂帛布,刺啦一声,径直将鞠景身上的法袍撕成了两半,露出他那经过灵液洗髓、白皙光洁却肌肉线条结实挺拔的躯干。
“今儿个……孤要将这坏儿子吃得干干净净,让你这花心的小贼三日下不得起床!”孔素娥俯下身去,湿热柔嫩的朱唇狠狠吻住了鞠景的嘴唇,香舌如灵活的细蛇般粗暴地探入他口中,大肆搅动拉扯,贪婪地汲取着他舌根下的纯阳菁气。
师徒二人双唇交缠,水声津津。
孔素娥一边热烈地吮吸着宝贝徒弟老公的津液,一边抬起修长的双腿,解开自己的紫金凤裙。
宽大的裙摆如孔雀开屏般在羊脂玉床上铺散开来,露出了那双天下无双的玉腿。
她的双膝分开,跪坐在鞠景的腰腹两侧。
隔着湿透的兜裆薄裤,那饱满浑圆如成熟蜜桃般的雪白肥股暴露无遗,股沟深处早已溢出了清冽温腻的花浆爱液,将那薄如蝉翼的肚兜濡湿成透明状,紧紧贴在傲然翘立的花唇上。
“看孤怎么收拾你!”孔素娥微微抬起雪臀,伸手握住了鞠景胯下那根昂首怒张、粗硕如红顶肉枪的庞然巨物。
那龟头如小碗般硕大,紫红筋脉毕露,通体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热度。
这霸道明王甚至等不及多加润滑,单手扶着自家爱徒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房入口,腰肢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粘稠无比的花浆蜜液被生生挤压爆开,化作晶莹的水花四溅。
孔素娥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娇美啼鸣。
那狭窄紧致的蜜穴花径内部,无数如吸盘般的嫩肉绞紧了这根粗硬肉枪,肉壁层层叠叠地研磨着龟头上的沟壑。
“哈啊……极品……师尊你这骚货……怎么夹得这般紧……”鞠景双手猛地扣住她丰满挺拔的臀肉,掌心陷进那雪白肥嫩的肉浪之中,双腰如猛虎下山般向上剧烈狂顶!
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打擂小鼓。
孔素娥跪坐在他身上,以女上位自上而下地猛烈耸动。
她那对原本被裹胸紧束的饱满豪乳随着撞击大幅度上下甩甩晃晃,白腻的肉浪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
“啊啊……景儿……景儿好棒……顶到最里面了……要被你这坏胚子戳烂了……”
先前还冷艳威严的孔雀明王,不过被徒弟那粗硬的龙枪在神女花宫口狠狠撞击了百余下,双眼便迷离泛起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