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跟着戴玉婵与孔青黛径直穿过回廊,刚跨进弱水暂居的偏殿门槛,迎面便撞上一片软玉温香。
金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头顶那对雪白的兔耳欢快地摇晃着,弱水身上穿着一套娇艳诱人的兔女郎装束,胸前那惊人的丰硕毫不遮掩地压了过来,劈头盖脸地将鞠景整个人埋了进去。
“干什么呀……要喘不过气了!”
鞠景在她怀里剧烈挣扎着,声音透着被沉沉压迫的闷气,反倒逗得弱水发出一阵咯咯娇笑,按着他后脑勺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好了,别把夫君真给闷坏了。”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高傲的娇哼,殷芸绮伸出纤纤玉手,搭在鞠景腰间轻轻一捞,顺势将他从弱水那令人窒息的怀抱中解救了出来,顺手抱进自己怀里。
“哪有那么容易闷坏的修士?”弱水掩口轻笑,金丝般的睫毛微微颤动,带着几分兔儿特有的娇黠跳脱。
她又猛地凑上前去,当着殷芸绮的面,在鞠景唇上重重啵了一声,“妾身这就要去闭关冲击大天魔王之位了,这段日子,可就劳烦诸位姐姐替妾身好好照顾小夫君了。”
殷芸绮额角青筋轻轻一跳,修长冷艳的眉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揽着鞠景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戒备地盯着这向来没轻没重的魔女,冷冷道:“安心去你的吧,只要你别一去就是十年八年。”
“哪要得了那么久?”弱水耷拉着耳朵,哼了一声,“顶多十来天罢了。若非当年被那该死的袁震残魂搅局,妾身早该登临魔王尊位了。”
提到袁震,弱水眼底闪过嫌恶与痛恨,但转瞬看向鞠景时,眸光又变得软嫩娇媚,娇笑道:“不过这样也好,若非当年遭此变故,妾身又怎会遇上小夫君你?给你这小冤家缠上,倒真给妾身这无聊透顶的漫长岁月中增添了许多光彩。”
弱水头顶的兔耳轻快地弹跳了两下,看着殷芸绮如护至宝般将鞠景护在怀中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娇笑起来。
鞠景被夹在两尊绝色大能中间,鼻端尽是扑鼻幽香,他推了推弱水凑过来的肩头,随口问道:“好了好了,快些去吧。不过你可确定都准备妥当了?那片秘境排查过了?当真没有遗留其他隐患?”
“妾身早就翻来覆去探查过无数遍了。”弱水收敛了几分玩笑神色,幽幽道,“实在找不到她的半点痕迹,想来早已在当年那场大爆炸中被彻底湮灭。妾身前些日子再去查验,也不过是为了求个心安罢了。”
这些年来,弱水与他聚少离多,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暗中搜寻那可能残留的魔王线索,如今确是查无实据,才下定决心突破。
“那就好,祝小娘子此去一帆风顺,早日出关。”
鞠景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火速缩回了殷芸绮的怀抱里。
弱水的兔耳抖了抖,瞧着他躲进正宫怀中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眼底满是意犹未尽的戏谑。
“嗯,夫君,妾身去了。”
见占不到便宜,弱水也不再逗留,娇躯化作一道幽紫色的烟云腾空而起,径直穿透殿顶阵法,直冲云霄而去。
鞠景站在原处,抬头望着那道渐渐消散在天际的紫烟,不知为何,心头莫名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与心慌,仿佛有什么脱离掌控的大祸正在悄然滋生。
“别看了,不是还答应了青黛与玉婵,要随她们去瞧瞧她们那位破而后立的林师弟吗?”殷芸绮按住他的肩头,轻声提醒道。
鞠景这才回过神来,按捺下心中的不安,低头应道:“对对对,正事要紧。青黛,玉婵,你们先去前殿等我片刻,我随随后就来。”
说罢,他从殷芸绮怀里站直了身子,递过去一个眼神。
戴玉婵与孔青黛皆是聪慧绝顶之人,默契地对视一眼,柔声道:“那夫君与姐姐先聊着,我们在别苑外恭候。”
待两女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别苑偏殿内只剩下二人相对。
鞠景张口一吐,一团剔透温润的青光缓缓从他口中飘出。
悬浮在两人之间的,赫然是一枚指头大小、周身萦绕着万道青幽毫光的青色莲子。
那古朴沧桑的气息散发开来,瞬间将殿内的静谧抚慰得愈发平宁。
“师尊适才已经收下了混沌钟,夫人,这混沌莲子你便收下吧。”鞠景看着殷芸绮,认真说道。
殷芸绮冷艳的面庞微微一凝,美眸扫过那枚名动诸天的先天至宝,却并未伸手去接,反倒有些狐疑地看着他:“素娥妹妹怎会收你的先天灵宝?你这小鬼,莫要拿话来诓骗本宫。”
“真是定情信物,我亲手塞给她的,她确实收下了。”鞠景捧着那散发着磅礴造化真元的莲子,强行递到殷芸绮面前,语重心长道,“夫人先前不是答应过我,只要师尊肯收,你就绝对不推辞?收下吧,我也希望夫人能多一份保命与参悟的底牌,日后早些成圣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