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祖平一笔一画的小字,年月,人名,当时在场的人,后来去了哪儿,一笔一笔,码得整整齐齐。
页角上还有一行批注,墨色淡了,像是写了很多年:此家三十年未动,账目清明,无可指摘。
“三十年未动,账目清明。”林野把这句话念了一遍,“账目清明的庄子,怎么倒先被人惦记上了?”
“落霞庄,三十年前飞絮门灭门案里,庄主当过证人。”祖平的声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后来案子不了了之,他也再没露过头。”
林野抬起头:“证人?”
“证人。”祖平把那本册子往回收了收,“作证的人,是拿眼睛替别人记事的。他看见了,案子才有了眼睛。”
三十年前,飞絮门一夜灭门,满门十几口,一个活口都没留。官府查过,查不出结果,压成了悬案。
落霞庄离飞絮门不远,隔着两座山头,站在庄门口就能望见飞絮门的旗杆。
那晚火起的时候,庄主是头一个听见动静赶过去的外人。
他站在火场外头,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在了眼里。
“他作证说了什么?”林野往前探了探身子。
“说他那晚听见动静,赶过去一看,火已经起来了,只看见一道人影翻过后墙,轻功极好。”祖平念完这一句,又补了一句,“就这一句。案子不了了之,他也再没露过头。”
林野听着,眼前浮起一幅画:三十年前的火场,一个站在外头的人,看见一道人影翻墙走了。
他当时要是喊出来,那人会不会回头?
他当时要是追上去,这案子是不是就另有说法了?
“后来呢?他也没再提过?”
“提过。”祖平的手指在那行字底下点了点,“头一回开口,话没说完,就被人领了出去。领他出去的人,说是官差,走的却是江湖路数。”
“从那以后,三十年了,他一个字没再说过。”祖平补了一句。
“那他这回怎么也来了剑州?”林野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他也来了。”祖平又翻过一页,“一个三十年不出庄的人,这回亲自来了剑州,说是要会一会故人,对一对旧账。”
一个证人,三十年不出庄,偏偏在论剑前夕出庄对账。要么是账上有什么要了结,要么是有人要来了结他。
祖平翻账念页的这些时候,林野把郑葵捞到账台边,让她侧坐到自己腿上。
郑葵由他捞着,侧坐他腿上,坐有座处、双足落地,短打衣襟敞开半边、裹胸布半搭,男装示人不变,女身破绽只在衣襟半敞处露一点微黑的奶沟。
他由她坐着,腾出一只手翻账,另一只手探进她短打,隔着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郑葵由他揉着,正话照听,由他揉着,腰板挺直。
他由她挺着腰,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翻过一页账。
她由他翻着账,腾出的手伸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撸了两下,桨茧糙手磨得他倒吸一口气,粗茧磨着龟头,他被磨得吸气,账还照听。
他由她撸着,又把她一只布鞋褪了,握在掌心里揉脚心。
郑葵由他揉着脚心,脚掌晒成微黑、结实,脚趾蜷缩、足背绷紧,由他揉着,边被弄边听账,听到证人遗孤没了时眉头动一下,浪声低而亮、正话照常。
祖平视作寻常,照常翻账念页。
她由他揉着脚心,又腾出手,探进裤腰,握住茎身,来回捋动,桨茧刮着龟头,他倒吸一口气,账还照听。
他由她捋着,拇指压着她的足弓揉,揉得她脚趾蜷缩,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没漏。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裹胸布捻了一下奶尖,捻得她闷哼一声,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又探手,圈住茎身,撸了两下,粗茧磨着龟头,他被磨得吸气,账还照听。
他由她撸着,又揉了一阵她的脚心,揉得她脚趾蜷起、足背弓起来,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