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翻你的,手归我使。”林野由她撸着,压低嗓子。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吭声,手上没停,又撸了两下,才收手,端端正正放回膝上,面上看不出什么。
他由她收着手,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账页翻过一页。
她由他翻着页,由他坐着,把账听完。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裹胸布捻了一把奶尖,捻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又探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桨茧碾过龟头,他被碾得吸气,账照听。
他由她撸着,又揉了一阵她的脚心,揉得她足背绷直,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翻过一页账。
“你站门边听了一上午,过来坐会儿。”林野由她坐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压低嗓子。
“坐着也是坐着。”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腰板挺直,由他坐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挺着腰,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翻过一页账。
她由他翻着页,又腾出手,探进裤腰,圈住茎身,撸了两下,粗茧刮着龟头,他吸气,账还照听。
他由她撸着,又揉了一阵她的脚心,揉得她脚趾蜷起来,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
“这页记的是证词,你脚上记的是我的力道。”林野由她坐着,捏着她的脚,压低嗓子。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言语,由他坐着,由他捏着脚,由他揉着脚心,脚趾蜷缩、足背弓起,浪声低而亮、正话照常。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裹胸布捏了一把奶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又探手,圈住茎身,撸了两下,粗茧刮着龟头,他被刮得吸气,账还照听。
他由她撸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足弓绷紧,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
祖平视作寻常,照常翻账念页。
林野盯着那页字看了片刻,指尖在页角那行批注上停了一停:“那飞絮门呢?灭门的苦主,怎么反倒没人提?”
祖平把册子又翻过一页:“这一页,先生再看看。”
那一页顶头也是三个字:青河帮。
底下记的,比落霞庄那页还少,只有寥寥几行。
最上头一行写着帮主的名讳,底下一行是年月,再底下,就全是空的了。
“青河帮,二十年前,帮主收留过飞絮门的遗孤。”祖平照旧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后来那孩子失踪了,帮主也退隐了。”
“遗孤?”林野的眉头皱起来,“灭门案里还有活口?”
“账上是这么记的。”祖平道,“飞絮门门主有个孩子,灭门那夜没死在屋里。有人说那孩子被人抱走了,也有人说孩子自己跑了出来。十年后,青河帮的帮主收留了一个孩子,来历说不清,只说是路上捡的。又十年,那孩子失踪了,帮主也跟着退隐。”
林野把遗孤两个字在嘴边念了一遍。灭门案过了十年,还有人敢收留那家的孩子。这青河帮的帮主,胆子不小。
一个帮主,平白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一养就是十年。
这世道,收留是要担干系的。
他担了十年,孩子还是没了。
护得再紧,也架不住有人惦记。
“那孩子后来呢?死了,还是被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