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没有答话。
他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心里翻腾。
青阳二师兄,穿的是青阳的衣裳,走的是青阳的路,翻的是青阳的坟。
他也在找同一把壶。
青阳自己人,知道这冢底下埋着什么。
郑葵开口,声音沉沉的:“他方才说,什么都没了。他是在找壶。壶没了,他比谁都急。”
林野点了点头。那把壶如今在他怀里,隔着衣料,一片冰凉。他忽然有些明白过来,惦记这把壶的,不止一拨人。
“先回去。”林野说,“这地方不能久留。”
他由她应着,把她往树上一压,隔着粗布短打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松手。
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坟头边上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跟着,顺着原路下山。
她由他跟着,刀别在腰上,步子又快又稳,由他回身,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跟着。
她由他跟着,压低嗓子又骂了一句:“林瞎子,小纪还在前头呢。”骂声低低的,带着点喘。
四个人顺着原路下了山。
路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小纪走在最后头,一步三回头,像是怕后山那影子追下来。
走到山脚,他才凑上来,压着声问:“先生,那壶……真让您挖出来了?”
林野应了一声:“嗯。”
小纪还在那儿站着,手足无措。林野看了他一眼:“今儿的事,烂在肚子里。有人问起,就说咱们几个去后山看风景,什么都没看见。”
小纪连连点头:“晓得了,晓得了。”
下山这一路,齐缨拎着红缨枪走在林野身边,被他一路搂着,手探进劲装里揉她的奶子,她由他揉着,枪照拎、山路照走,嘴里照放话:“青阳二师兄还在后头呢。”他由她说着,又隔着裤子揉了一把她的裆,揉得她嗯地一声,步子一滞,才咬着牙迈稳,压低嗓子骂:“林野!山路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被他搂着腰,由他揉着臀,山路照走。
小纪走最前头带路、郑葵在最后头,各走各的,视作寻常。
走出一段,他由她走着,又把她往路边一棵树上一压,探进她劲装里,隔着肚兜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隔着肚兜都硬了,才松手。
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骂:“林野!山路呢!二师兄还在后头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走着,山路照走。
她由他走着,被他搂着腰,由他揉着臀,由他隔着裤子揉着裆,走得跌跌撞撞,枪缨一颤一颤,骂声一路没停:“你手放哪儿!这枪是拿来扎人的,不是拿来给你拄的!”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走着,走下山脚。
小纪咂了咂嘴,到底没敢再问,最后只憋出一句:“那您可得收好了。二师兄要是知道壶在您手里,怕是要急眼。”
林野答:“他今儿已经知道了。他翻土的时候,壶就在我怀里。”
小纪的脸又白了白:“那他……会找上门来?”
林野摆手:“他要是想动手,方才在山上就动了。他翻了个空,回去只会更急着找东西。”
小纪这才松口气,可那口气,明显没松到底,又打了个哆嗦,再没敢接话。
回到客栈,林野把房门关上,才把那只壶从怀里取出来,搁在桌上。
壶不大,通体青白,光素无纹,只在腰上有一道浅浅的圈痕,像是常年被人握着磨出来的。
他把壶转着看了一圈,又翻过壶底。壶底同样刻着字。
字迹极小,笔画清瘦,绕着壶心排成一圈。有一两处磨平了,剩下的还能认。他凑近了,一个字一个字念过去:
念到第三个字,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天机。
这个词他在京城听过,在江宁的信上见过,如今又刻在一把壶的底下。
三分。
守其一。
像是前人留下的一句哑谜,谜底不在壶上,在埋壶的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