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的一只手握不住这根大鸡巴,只能两手合握着上下撸动。
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个下去,另一个马上补上。
操完一轮就重新开始。
小绿被他们翻过来倒过去地操。
她一会面朝下趴着被黑人后入,一会被一个黑人抱着操,一会又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击,一个操小穴一个操嘴巴。
床单湿成一团,汗味、精液味纠缠在一起。
我在旁边看着,身体里像有火烧。
我的小绿,我的爱人,被这群黑人压在床上,嘴里、穴里都是黑人的鸡巴和精液。
她的绿色头发散乱着,她的身体因为连续被干,已经泛起一层红,尤其是胸前和屁股,叠着掌印和吻痕。
可她从头到尾没有喊停,只是被动地承受,时不时看我两眼,似乎在询问我要不要继续,我点点头,她就继续迎合著黑人的操弄。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包房里的黑人们射了又射,她的小穴不断有白浊从里面溢出来。
此时的她正跪在床上,替两个黑人同时手淫。
黑人们往她嘴里、脸上喷射。
后来一个高个黑人把她抱了起来,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站在床沿,从下往上插她。
她在高处,两腿大张,整个小穴对着我暴露无遗,黑人们围着她,伸手抓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用粗俗的英语称赞她的身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场祭祀,小绿就是我绿帽欲望的祭品,一个主动自愿的,为了我而走上祭坛的活祭品。
一直玩到半夜。
有几个黑人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地上。
麦克接了个电话,起身往门外走。
他经过我时,拍了拍我的肩:“我出去一下,你们先玩着。”此时的床上只有小绿,小绿仰面躺着,眼睛半睁。
我靠在床头,替她把被精液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沙发上的黑人壮汉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小绿,开口,中文很生硬:“你,后面,我也要。”小绿抬眼看他,慢慢支起身子,脸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声音平缓:“不可以。那里不可以。”,“我偏要。你这种婊子,后边也是给黑人操的。”黑人不为所动我站起来,挡在床边:“她说不可以。你听不懂吗?那里不给你们玩。”那黑人壮汉看了我一眼,突然猛地伸手推我,力道大得我根本站不住,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嘴里骂着:“你算什么东西,你这小鸡巴黄种人,滚!”还想上前揍我,然而这时一道人影从床边无声地滑过来。
是小绿。
没人看见她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了。
她身上没穿衣服,满身都是精液,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赤着脚站在黑人壮汉身边。
小绿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把他整条胳膊反剪过去,接着脚下一踢,把他下盘一钩。
那两米高的身躯轰地砸在地板上,整间房似乎都震了一下。
随后,还没等这个黑人壮汉反应过来,小绿直接一拳砸下去,正中他的嘴巴。
那一拳的闷响很怪,像砸进了一团湿泥,又有硬物断裂的声音。
我听见“咯嚓”一声,壮汉的下巴歪向一边,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几颗白牙掉在地毯上。
他发出又痛又怒的吼声,挣扎着要爬起来。
小绿反手又把他按了下去。
那人像疯了一样,不断挣扎着,满嘴血还在说着:“臭婊子!老子要操死你个绿毛婊子!把你操成肉便器!再把那个小鸡巴给杀……啊啊啊啊!”当他说要“杀”我的下一秒,小绿的拳头已经挥出,目标是他的两腿之间。
那一拳正中那根25cm的鸡巴,把他的鸡巴和睾丸一起打成肉泥。
壮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两腿乱蹬,手捂着裆部,在猩红地毯上滚了半圈,然后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