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昏死过去,嘴角还在往外冒血沫。
她站在那团昏迷的黑人旁边,慢慢转过头来看我,眼睛还是那双熟悉的绿眼睛,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他说要杀了你。”她轻声说道。
门外响起脚步声。
门被推开,麦克回来了。
他先看到我坐在地上,又看到那黑人壮汉躺在地毯上,裆部一片狼藉。
旁边一个黑人走上前,用英语飞快说了几句,大意是这个家伙想干这女的屁股,不听规矩,还打了男的,结果被这女的揍了。
听完,麦克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壮汉。
那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偶尔抽搐一下。
麦克抬起脚,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踢在那人的脑袋上。
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的头以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转了半圈,眼睛迅速失去光彩。
死了。
麦克收回脚,神色如常,甚至还笑了笑。
“别担心,”他对我说,语气很轻松,“这种偷渡来的黑鬼,不听话,弄死就弄死了。我处理得了,明天就让人带他上船喂鱼。”他朝旁边两个黑人使了个眼色:“拖出去,弄干净点。”那两人连忙过来,一人抬肩一人抬脚,把尸体拖出了包房。
小绿此时已经走到我身边。
她伸出小手,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很轻:“律茂,我们回家吧。我不想玩了。”我点点头,站起身,告诉麦克我们要回家了,接着拉着小绿出了包房。
经过舞池时,激昂的鼓点依旧没停,男男女女仍在热浪里扭动,没人注意到我们。
外面夜风很凉,吹在精液味、汗味混杂的衣服上,让人瞬间清醒不少。
回到家已经快三点。
刚打开门,小绿就径直走进了浴室。
她没关门,我能从外边看见她赤脚站在淋浴下,热水冲下来,把她身上那层小麦色的美黑化妆一点点冲散,露出底下原本洁白的皮肤。
黑桃纹身贴也被她摘下来。
水汽里,她整个人正重新变回那个我熟悉的、白净的小绿。
我也脱了衣服走过去。她把我拉进热水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替她洗头发,把发丝里的精液味和香水味一并洗掉。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洗完后,我们擦干出来。
小绿直接钻进我房间的被窝。
我也跟着钻了进去。
被窝里,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我。
我们没有做爱,她只是这样贴住我。
我关上台灯,在黑暗里抱住她。我怀里的小绿是温的、软的、紧贴着我的。她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也闭上了眼,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