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速度并不慢。
眼看着就要下了床。
可下一刻,脚踝被一个炙热的掌心裹住,随后一个拉力,姜胥再次回到了双人床的正中心,整个人被身上的高大身影给彻底笼罩住。
“我都答应给时间阿胥考虑了,阿胥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熟悉的低沉男声里夹杂着无奈的笑意,邓行抚摸着男人惨白的脸颊,唇角微扯,有些怜惜,但不多。
一阵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响起。
“不,不要,邓行,邓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嘛,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脆弱的衬衫前襟瞬间碎裂,姜胥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他不断用手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大滚烫的身躯,嘴里不住地哀求着,整个人像是失了水的鱼一般无力地挣扎着。
真是天真啊。
到现在还没想明白。
邓行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浴袍。
挑眉笑了一下。
他都想他想了那么久,想得心肝儿都疼了,每天都恨不得抓住人扔床上弄个几天几夜的……又怎么会真的答应他所谓的给时间他考虑考虑的这种可笑的要求呢?
只剩下半截的白色衬衫应声裂开,于此同时,那碍事的牛仔长裤也在异能的作用下逐渐成为一团看不出模样的破布。
深墨色的被褥上衬托着男人的肌肤白地晃眼,姜胥正无力地躺在被褥里,眼里盈着绝望,像一个待献祭的羔羊一般蜷缩起来,试图躲避着来自于旁人的伤害。
男人俯身。
轻吻落在了额上,然后缓缓下移。
落到了唇上。
藤蔓再一次悄无声息地出现。
卷走了茶几上的那瓶已经开了的红酒。
酒液从唇角滑下,连同泪水一起落到被褥上,窗外寒风呼啸,窗内春情热烈,浴袍滑落,连带着蓝色白色的稀碎布料也飞飞扬扬地落下。
……
周昭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姜胥的房间里,反而是在自己原来住着的那间房间里,她有些懵,反应过来后又有些不悦,嘴里嘟囔着。
“明明说让了让我昨晚在那里睡一晚的,怎么突然就把我送回来了,奇怪了……”
她也没多想,稍微打理一下自己后吃了两个小面包当做早餐,然后就出门打算去找男友姜胥。
姜胥的房门还关着,周昭敲敲门,却一直没有人过来开门,她眉头拧了拧,看了眼时间,心里却嘟囔着,难不成阿胥现在还没醒?
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她拧了拧房门,才发现房门没有锁上,她打来房门看了进去,却见床上的被子折叠整齐,但姜胥却不再在房间里。
奇怪,阿胥这么早去那里了?
难不成真的已经和邓哥出门了?
“周昭,早啊!”
身后有两声熟悉热情的声音传来。
周昭转过身,立即打了招呼。
“早啊,段哥宋哥。”
想到不在房间里的男朋友,周昭想了想,问道,“段哥宋哥,你们刚刚有没有见到阿胥啊,他是不是已经和邓哥他出去了?”
姜胥和行哥出去?
段一周和宋朝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后立即点点头,打着哈哈,“对啊,没错,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
果然,周昭有些失落,又问,“那他们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