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疏于锻炼,脸颊和呼吸都很柔软,他有意无意碰过的地方不少,后颈、侧腰、脚踝,但不该碰的地方绝对未有丝毫逾矩。
但他现在猜测这人的腿根应当是紧致匀称的,整个人瘦得没几两肉,屁股却还挺…翘。
“……”
裴止弃恍惚地骂了句脏。
他绝望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兴奋高呼着,一路往错误的地方充血奔涌。
你不能用这个糟糕的姿势挑战一个人正常的生理底线。
用一个男人来挑战另一个男人也不行,用他的政敌当然更加不行。
即使他违背意愿地硬。成石头。
“沈文誉,别喘了。”裴止弃用力闭了闭眼。“起来,你要压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因为你先没礼貌地戏弄别人吗。”沈文誉很生气地剜他一眼。
他似乎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对,连耳朵都没红几分,只是因为疼痛而气得真情实感,即使两人下半身紧贴到近乎严丝合缝。
裴止弃深呼吸,语气硬了些:“起来。”
他最后正人君子了一把,可惜被放走的小鱼很不领情,沈文誉不甘示弱地瞪了他一眼,恨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别用这种眼神看他。
裴止弃呼吸粗重几分。
他是真的不谙世事吗,人情世故这么通透却不通情事?
他坐的地方不巧,但裴止弃只要伸手掐住他的大腿,再不那么温柔地把他的身子往下压去,他就会被烫得瑟缩,偏低的体温让他忍受正常温度都不行,更罔论热烫。
若是再贴紧一点呢。
……到时候还是这样自矜而倨傲的反应吗?
沈文誉感觉自己缓过来了,从裴止弃手里拽走了帕子,扶着船沿耳鸣目眩地上了船头,探下身去清洗手帕。
裴止弃躺着没动,在甲板上凭毅力平息,一时间觉得人生了无乐趣。
他正四大皆空着,把沈文誉的缺点想了一遍犹不够,又把那人相识以来骂过他的话语翻来覆去的咀嚼了一遍,终于感觉自己从魔怔一样的状态里解脱了。
他脑中最后一个片段是搂着沈文誉摔倒在甲板上,而那时候……
等等。
裴止弃余光瞥见了什么,目光一沉,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男人顷刻之间镇静了下来,凑过去用手指摸了一把。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不远处沈文誉焦急的呼唤声。
“裴无,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