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们大人昏迷未醒,您有什么事还请等他醒来再说吧,就不送了。”
“嗯,是,自那日起就一直昏迷到现在。”
“不行的,里面全都是病人,不能随便进出,还请大人择日再来。”
任对面说破嘴皮,乌越固守府邸门口,寸步不让。
谢微嫌他呆傻,懒得再扯皮了,让去游说的下属回来,干脆带人守在府邸门口,等沈文誉醒来。
乌越就继续老老实实守着府门,仿佛没看见远处面色不善的一堆官兵。
两拨人谁都不说话,达成了某种诡异平衡。
……
“!”
沈文誉从墙下翻下来,衣尾如蝶,下一秒被裴止弃接住,安稳地放在了地。
“嗷!!!”
另一边传来一声惨叫。
江沿捂着摔成八瓣的屁股站了起来,面有哀怨地看着两人。
沈文誉轻咳了一声,“还好吗?”
他今日换了一身绯色金绣鹤纹劲装,窄袖收腕,衣身裁剪利落,有意压了一些病气,看上去像哪家清冷贵气的小公子。
江沿极尽风度地微笑着:“当然,我的屁股一点儿也不疼。”
“……”沈文誉失笑,点了点头,“那劳烦江大人先领人去钱庄门口候着,等我们消息。”
“好。”
江沿正色,一拱手道:“两位大人还请多小心。”
几人不方便同进同出,约定暂时分开。
江沿的用处也就在此刻体现了。若发现什么,江沿可直谏陛下,若出什么事,两边也可以里应外合。
待江沿离开,沈文誉才扭头。
“他们还在外面等着?”
裴止弃点了点头,“从昨天开始就要见你了。和那批闹事的人有关吗?”
“我猜是。”沈文誉道。
“但这是谢微啊,”裴止弃很快发现了关窍,“温家门生,还是温执亲自举荐的,如果他对你有意见,岂不是代表了温氏意思。”
“好聪明。”沈文誉夸他。
听起来就像夸小狗选对了手帕或萝卜。
“……”裴止弃道,“谢谢夫人。”
他报完仇,又道:“他们不打算让你插手,这是一个警告。可为什么呢,难道血疫与世家有关系?”
“陛下也不打算让我详查。”沈文誉耸肩。
这句话就出乎裴止弃意料了。
他跟着沈文誉的脚步,木然道:“那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