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前并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但沈文誉过于保守,每每攥自己的衣服都攥得太用力,如何都不愿意袒露身子。
裴止弃不想勉强他,大多时候只是隔着衣服把他摸。射,两人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坦诚相见过。
他从没见过沈文誉的身子。
将军喉结艰难上下一动。
他喉咙干燥似有火烧,好像吞了一把刀片,割得他神智摇摇欲坠。
“……”
沈文誉见他不说话,扶着边缘稍微游了点,换了个离裴止弃更近的位置。
“?”他歪了点头,用动作表达了疑问。
裴止弃缓缓吐出一口气。
走进了,那种头晕目眩逐渐褪去,裴止弃借着豆大的灯火,勉强看清了清水荡漾下一条蜷缩着的鱼尾。
随着他走近,沈文誉愈发往水里沉,很快只有一对圆润的肩头,还有小半张脸露在外面,宝石般的眸子湿盈盈的。
沈文誉见他只是盯着自己,褐色偏金的眸子如同某种兽类。
那种被从上到下看了个透的感觉让沈文誉浑身发麻。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看起来应该还……”
…可以…吗。
他话还没说完,毫无征兆地,裴止弃的手探了下来。
水花飞溅,波浪被惊动,弄出的动静大了几分。沈文誉猝不及防,那只骨节修长分明的手,带着远超于他的温度,精准地……
掐上了他的尾巴。
!!!
沈文誉快要疯了,几乎蹿了出去,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尾。裴止弃掐的尾根处,手指还极其自然地拨弄了两下鳞片,或许是实在好奇,甚至把鳞片掀开蹭了蹭表皮。
裴止弃挑了眉。
触感有些滑,手下鳞片居然是软的。意外倒是其次,更多的是奇怪,他居然摸不出沈文誉的双腿轮廓。
尾巴很凉,有些弹软。似乎还摸到了鲛绡,这东西像一层薄而透明的雾纱,浸水时顺着水流浮动,似有粉霞。
他往下摸的时候,另一只手撑在厢车的边缘,整个人几乎包着沈文誉。
沈文誉躲避时就在往他怀里撞,不知为何反应有些大,甚至有些慌乱,死死抓着他的手臂。裴止弃半身快被他泼湿了,不得不停了动作。
“跟真的似的,”裴止弃抽出手,指尖滴了许多水,点评道,“天赋异禀啊。”
“……”沈文誉还沉浸在难以置信中,身子绷得太紧,发不出一点声音。
说实在的,自他懂事,能自主沐洗开始,池听屿都没碰过他尾巴。这东西见不得人是一方面,一般也代表他身份败露。而若他的身份暴露,估计也离死期不远了。
原来自己平常触碰,和被别人揉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别乱动。”沈文誉耳尖浮起一层粉,勉强冷静道。
从他化成鲛开始,腰侧间会长出零星鳞片,包括尾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