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裴止弃听后结实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就一次。
他猜到沈文誉肯定羞于叫人帮忙,所以自己解决情热的手段应该也熟练。保不齐,这般光景有可能早叫别人看见。
本来还在惋惜自己下手太晚,却不知道沈文誉居然才刚刚经历发。情不久……难怪上回少爷辗转身。下的反应如此青涩懵懂。
又见沈文誉一脸怨愆,裴止弃再算了算,表情从不明所以转为意外,心中不免有了一个非常震惊的猜测。
“……不会第一回的时候我也在场吧?”
沈文誉眼神更幽怨了。
意识到猜想成真,饶是裴止弃也诧异万分,“我这么会挑时间?”
“狗来的,”听这人语气还挺自豪,沈文誉气笑了,“滚蛋,我没夸你。”
狗当然是听不懂人话的。
裴止弃自发地滚过来,嘴上回味,“难怪你那几回格外可爱,像是发烧,但比发烧还要乖巧柔软。”
裴止弃边说边顺着他腰往下摸,用指甲轻轻拨弄他的鳞片,动作自然极了。沈文誉被拨的那么一下就受不了,窄腰一紧,反手紧紧攥住了裴止弃的手,“别瞎动……”
“发。情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裴止弃轻轻问,“会想着我要吗?”
“做梦,”沈文誉道,“那时候我们不熟。”
他那冷漠又无情的妻子。
但妻子嘴上冷硬,实际比谁都要心软,裴止弃如今胆大妄为全靠沈文誉的纵容、雏稚、不坚定。那双缀泪的宝蓝色的眸子会让世界上一切男人为此疯狂。
裴止弃打湿毛巾,开始给沈文誉擦身子。
沈文誉没过过骄奢淫逸的生活,洗澡的时候并没有三两个婢女在一旁侍奉,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他不由得有些紧绷。
湿巾顺着胸膛向下,水迹蜿蜒,滑过小巧腹脐。
一颗饱满的水珠嵌在脐中,像是某种下流的装饰。裴止弃用指腹拭去了。
腰线流畅窈窕,顺着人鱼线往下看去,胯骨根部的地方连接着鲛尾,由于沈文誉坐在高台上,浅水覆腰,尾根也在水面要露不露。
裴止弃猜测尾巴应该也算入清理的一部分,拿着绵软舒适的毛巾往下抹时,余光瞧到了什么。
“我自己来吧,”沈文誉打断他动作,“你手上也没个轻重分寸。”
再往下就真的太超过了。
裴止弃拦住他手:“我见你之前擦拭到这处,表情总是苦苦的,别动,让我瞧一眼怎么回事。”
这个形容词……
沈文誉没太理解,歪头道:“苦苦的?”
“就是表情皱巴巴的,像是吃到了不爱吃的东西,又吐不出来。眉头和鼻梁都紧成一团,嫌难受还不说。”裴止弃头也不抬。
观察这么仔细……
沈文誉哑口无言,几次想说话又咽回去了,只得闭嘴。裴止弃掌心贴着他后背,将他往前带,沈文誉被迫挺起腰肢,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小腹就在男人鼻尖。
冰凉而柔软。
他下半身就一条尾巴,坐着的时候,如果不用手撑着高台,几乎无处着力。
这个姿势看着就像是把自己往男人嘴边送似的。
鼻尖的地方,靠近沈文誉的肌肤处,有一股奇异的香。温香软玉在前,裴止弃忍住了对他做些什么的欲。望,将他稍微地抱离了水面,瞧了两眼。
“是不是有些蹭破了?”他打量着。
“好多了,”沈文誉道,“怀疑是被装饰上的其他尖锐物刮到了,不过也不严重,之前倒是还有点红肿。”
“拍卖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