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誉点了点头。
从如意钱庄遇事再赶回京城,经历这么多事,怎么着也有小半个月。只是他皮肤太过细嫩,又不懂得抹药,拖拖赖赖太久,这点小伤还一直拖着没有好全。
“……我瞧着像是有些发炎。”
裴止弃低低“嘶”了声,跟他分明没关系,却像是他挨了疼似的,“我去拿药。”
眼前窄缝还没他食指长,紧紧闭合着,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泛着初春桃苞起芽的那点令人心痒的淡粉。
只是缝中有点红,透出隐约血色,明显是有点肿,手指摸上去,果真有点发热。
“怎么闷着不说?”
沈文誉没说话。
看他郁闷的表情,显然是没想到这么久了还好不了,最后还是被裴止弃抓到了。
裴止弃有些想笑,亲了亲他眼下小痣,很快取了药折返。
“我给你抹。”裴止弃在手心捂热了药膏。
沈文誉没想到要服务到这种程度,头皮都麻了,正要说自己来,裴止弃像是看穿了他,把草药捣成的药膏往他眼前一放。
“想自己来?”裴止弃很宽容,“也行,但我得盯着,免得哪里没涂抹到位。”
“……”一想到要当着裴止弃的面自己扒开那处涂抹,沈文誉顿时蔫儿了,“…你来。”
“挺起腰。”
裴止弃说上药就上药,脸上一本正经心无旁骛,装得真事儿似的,如果不是沈文誉尾尖蹭到的地方硬。得像石头,简直像个四大皆空的高僧。
沈文誉本来还扭着头,心想一闭一睁就结束了,看模样比旁边那位高僧还要无欲无求,哪曾想很快就破了戒。
泄殖。腔口又窄又紧,裴止弃打着转儿抹了一圈,沈文誉呼吸很快就乱了。
雪白脸颊飞上绯红,少爷清瘦的蝴蝶骨颤抖着,尾巴很快缠紧了裴止弃,手指带出的青筋快从皮下狰狞而出。
“怎么了?”裴止弃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沈文誉的眉头打结,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迷茫,“你摸着……很奇怪……”
“我手法好吧?”裴止弃乱猜。
沈文誉心道这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又骂不出来,力气全用在咬紧牙关上,虚汗细密地布满了腰脊那道深深凹陷的沟。
他抓着裴止弃的肩,很快又在男人肩后留下几道苍白指痕,裴止弃任由他抓弄,眼也不眨盯着那柔软如面团的缝儿。
居然在流水。
(。。。。。。这里有一小段内容。。。。。。在给伤处抹药,无不良暗示。。。。)
“……!”
沈文誉眼睛猛地睁大几分,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指尖本能地掐进了裴止弃的皮肉,“不、呜…!”
但他本来也没什么指甲,跟被小猫挠了一下似的,裴止弃半声也没吭,一言不发地往里开拓着,手指破开夹得痉挛的软肉,几乎能听见嘎吱的水声。
“深呼吸……别乱动,里面也得抹到,很快就好。”
长发紧贴着他紧绷的肩头,仰起头时能看见他小巧的喉结,还有咬得泛白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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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沈文誉受不了。
裴止弃叹了口气,上完药后就停了手,将少爷从池子里抱出来,擦干了头发。
沈文誉化形后依旧腿软,站也站不直,被抱着回了床上。
纵然脑子里发乱,还忍不住想着寒和节那些事情,不久疲倦涌上,也很快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