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中文

第136章 两全（第1页）

裴止弃：“？”

裴止弃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微笑起来，几乎对谢晤用尽前半生所有耐心，“。。。。。。皮痒了是吧。”

“我说真的！”

“我是男子？”

“我知道啊，”谢晤就又比对了两下，“就是长得很像女版的您啊。”

“——欸！！”

谢晤忙一个乱蹿，躲开裴止弃从桌上抽出来的戒尺，逃到了沈文誉身后，“您别冲动啊！打坏了我上哪儿赔去，我是说真的，就是眉眼，很微妙的感觉。。。。。。不信您问沈大人！”

“长得像我难道是什么好事吗，”裴止弃指着自己，“咒人家呢？”

沈文誉似乎懒得参与这种无聊的话题，这么久了，不置一词。

“再说她是标准的楚人相貌，如果你那套绢啊绫啊的说法属实，那她应该也是宫中人吧，和我八辈子打不着的关系。”裴止弃拧着眉，想到什么，“咦，若是宫中之人，这种容相画应当会有署名啊。。。。。。。”

裴止弃说一半就找署名去了，把画卷翻来覆去瞧着，没看出什么名堂。

谢晤嘟囔道：“就是很像啊。。。。。。。”

“再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狗。”

“谢老大不杀之恩，”谢晤从善如流挪开话题，“她看起来还挺年轻的，有没有可能是陛下早年间纳的妃？”

裴止弃摇摇头，“不太像，如果画像保存得当的话，短短十几年不会损毁成这样。”

“或者是哪位未入宫的秀女？但秀女也不着此服饰。。。。。。。哪位皇后的姊妹不成？欸，您找着没啊，看老半天了。”谢晤搁旁边瞎急。

“还真有。。。。。。”

裴止弃在画像背面左下方隐蔽的角落处找到一行细字，“……启元…孟春，后面写着什么来着……陛下闲笔遣兴。。。。。。怎么是先帝？”

“小注在背面，大抵是宫人后来补上的。说起来，先帝似乎确实喜爱丹青，”谢晤随口道，“怎么没写为谁而作？难道是这女子并不在场，是凭追忆描摹而成的吗。”

管谢晤叽里呱啦说什么，裴止弃充耳未闻，对一旁的人招招手，“文誉，你来看。”

裴止弃忽地叫到他名字。沈文誉身影原本浸在阴影里，像是被惊动，瞳孔微微骤缩一瞬，“。。。。。。嗯？”

“你来看看，说不定认识。”裴止弃道。

沈文誉没说话，只是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还真认识。

他从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先帝胞妹，文昭公主。

或者说，是公主还很年轻的时候。

不怪谢晤会觉得与裴止弃相像，此时公主五官还很青涩，尚未完全长开，但眉眼轮廓、嘴唇形状，诸多细节，确实能从现在的裴止弃脸上看出几分相应。

由此次高价寻觅画卷一事，再联想到那下落不明的乳娘，不稍多想，很快推出是那背后之人有所动作。

。。。。。。。简直比想象的更糟糕。

裴止弃还在等着他的反应，沈文誉收敛心神，跟着看了两眼，摇摇头：“不认识。”

意料之中。裴止弃沉思片刻，忽地凑过去，额头贴上沈文誉的。

沈文誉被他动作小小惊了一跳，正要躲开，被掐着后腰钉在了原地。

“。。。。。。体温还好，”裴止弃碰了一下他额头，心里大概有了点数，“嗓子还是哑，晚点再喝一回药。”

他这套动作一气呵成，熟稔又自然，沈文誉听完，僵着的肩膀放松下来，点点头。

也就没注意到裴止弃透出疑惑的眉心。

“先帝都为谁作过画啊，”谢晤假装没看见两个人腻歪，嘀咕起来，“相传英宗工丹青，但一画难求，也不是谁都能得到他亲笔的。如果有的话。。。。。。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