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擂台中飞出来,重重砸在地上,已经没了生息。
谈年不满:“血溅我身上了!”
名牌上属于程思凡的名字暗下去,有人喃喃出声:“晏子今赢了?”
谈年听到了,翻个白眼:“肯定的啊。”
擂台中央,一道血影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谈年心下一冷,脸上的神情僵住,刘逢卿爬上台,正要过去,一道身影已经站在了晏子今的身侧。
晏子今全身都是血,还记着程思凡有个妹妹,说话都说不利索:“他,有个妹妹,去找找,应该能查到背后的人。”
祁安没反应,他看不清祁安脸上的神情,伸出手,颤抖地拉了拉衣摆,撑起笑:“师兄,我好疼啊。”
祁安终于蹲下来,凝视他:“晏子今,你还记得昨晚说过什么吗?”
晏子今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意识到祁安是认真的,疼痛就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他闭上眼,不再看了,“第二轮若是输了,我就进不到第三轮了。”
“而且…”
他断断续续地说,祁安伸手把他抱起来,灵力游走全身,痛苦缓解了些,耳边传来祁安不明喜怒的声音:
“教不乖。”
晏子今怔了怔,察觉到周遭环境变了,温养的灵力充沛,砰一声,他掉入水中,尚未挣扎,被人捞着腰从水中捞起,血色弥漫,他反射性地睁眼,不可置信地喊:“祁…!”
唇上传来陌生的触感。
口中还有浓郁的血腥气,他实实在在愣住了,睁大了眼,祁安没有回避,直勾勾与他对视。
视线相撞,晏子今总算反应过来,使劲去推。
他受伤太重,力气小,被轻而易举制住了,脑袋往后缩,直到一只手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祁安的吻和他这个人完全不一样,狂风暴雨般砸下来,让他头晕眼花,不知作何反应。
挣扎间,伤口流出崭新的鲜血,他痛得颤抖一下,祁安才终于停下,分开时,拉开了一道血色银丝。
“再说一遍。”祁安说,“而且什么。”
晏子今脊背顶着温池壁,思绪一团乱麻,颤抖着唇,“你…你…”
“说完,而且什么?”祁安脸上没有表情,沉沉看他。
晏子今抖了一下,转身,手肘撑着温池沿要跑,被一把捞住腰,重新摁回来,“我再问最后一次,而且什么?”
晏子今全身都是疼的,温池里弥散着血腥气,他不可置信地看祁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能是什么!不管他是谁派来杀我的!打了擂台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是吗!?”
“你…”晏子今深吸了一口气,气得脑子都不清醒,把本来不想说的话也一并吐露,“他是血魁派来的,那就解决三流门长老的事,是南宫家派来的,那就解决南宫家的事!总能解决一个!”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你以为我就是为了我自己赢吗?!”他浑身都在抖,盯着祁安,“你那么累…这样解决一件事不好吗!!?我做错什么了?!”
“你还不知道错在哪了是吗?!”祁安少见地发了火。
“是!我没错!”晏子今狠狠抹了一把嘴,反反复复地擦,眼泪大颗大颗掉出来,吼得更大声,“你说过会一直保护我!你说的都不算数!一直在食言!”
“晏子今,到底要我教多少遍你才能记住!”
晏子今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你不知道疼吗?!”
晏子今呼吸颤抖:“我一出来就说了我疼!”
“知道疼为什么不认输,我说过多少次!南宫家的事我能解决,血魁的事我能解决,不需要你费心!”
“可就是没解决!我想帮你我有错吗?!”
“我不需要你这样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