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上午热火朝天的大扫除,十字公会的基地被收拾得窗明几净,一派崭新模样。巴基的手下们十分贴心,早早准备好了年糕送上,作为前路一帆风顺、万事皆能称心如意的祝福。
几人坐在沙发上,伊莱尔用竹签戳了一块年糕,在盛满黄豆粉的碟子里滚了两圈,让年糕表面均匀地裹上粉后,一口丢进嘴里。
“唔,这年糕做得挺好吃的。”她鼓着腮帮子嚼了几下,满意地眯起眼睛。
克洛克达尔坐在她旁边,用竹签叉起一块年糕,不蘸粉就直接送进了嘴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还行。”他说。
“诶?很好吃吗!本大爷也来尝尝。”巴基夹起年糕,在番茄酱碟里来回滚了好几圈。
这里怎么会摆着番茄酱……克洛克达尔费解地蹙起眉头,转头瞥向身旁的米霍克,却见对方早已蘸上辣椒酱吃了起来。克洛克达尔沉默了。
“这是革命啊……”伊莱尔看着他们二人感慨道。
午后时分,闲得发慌的巴基耐不住无聊,兴冲冲翻出自己压箱底的全套□□物件。他拍着胸脯揽下庄家的活儿,硬拉着克洛克达尔、伊莱尔、米霍克三人来开把赌局。
“喂巴基,你第一个邀请过来的这个,可是阿拉巴斯坦最大赌场「雨宴」的老板哦。”伊莱尔用手指了指身旁正抽着雪茄一脸从容的克洛克达尔。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总是很多。”克洛克达尔显然也没将巴基放在眼里。
“别小瞧我!本大爷的运气可是很厉害的!”巴基双手环胸仰起头来,骄傲地说:“曾经和别人玩这个按回合制,我一度落入下风,急得直跳脚,幸运的是后来时来运转,三天三夜都没合眼终于打败了那可恶的家伙。”
那是人家睡着了吧……
伊莱尔一时无语。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凭运气能不能赢我。”克洛克达尔反而激起了好奇心,冷笑一声。
伊莱尔一听「运气」这个词,忽然直觉有些不妙,巴基这家伙的运气可谓是逆天而行啊,堪称是霸王色运气,无论遇到什么危机都能轻易化解,祖上没点人脉真说不过去。
巴基迷之自信,已然开始讲起了规则,伊莱尔也想看看谁能赢,便主动充当了荷官的角色。
规则:赌局胜负全凭对局博弈,不得伤及性命(说到这时巴基大声咳嗽了一声将视线瞥向克洛克达尔),输家必须应允赢家一件事。
赌局以骰子比大小作为开场热身。
三颗骰子滚落桌面的声响此起彼伏。克洛克达尔操控流沙悄无声息微调骰子弹跳的落点,操控点数大小。巴基也跟着掷出骰子。
伊莱尔目光紧盯,却发现两人每次都能打平,这个玩法分不出胜负——正这么想着,侧头看向一直没出声的米霍克,才注意到他的眉头紧紧锁着,表情满是郁闷,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何把把倒数第一。
有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被欺负了我不说是谁。
伊莱尔轻轻咳嗽一声。
再看巴基这边已然乐得眉飞色舞,瞅着脸色微沉的克洛克达尔,她附耳上去,悄声道:“社长,巴基这家伙有霸王色运气。用一般的作弊方法赢不了,得我们打配合。”
“这倒是给了他十足的排面。”克洛克达尔冷哼一声。
下一个环节是抽牌猜花色。
伊莱尔作为荷官暗中偷偷调换牌序,克洛克达尔则操纵沙子极轻微地挪动牌堆。鹰眼已然看出他们在捣鬼,但也不想帮巴基,于是只得将控诉的眼神“唰”地一下射向他们二人。
无形的压迫感顿时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巴基莫名浑身上下发寒,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直立起来。冷风似有若无地萦绕周身,寒意冷到指尖,让他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