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啊嘞,奇怪,哪里来的风啊?”巴基侧头打了个喷嚏,左右张望却看不到任何异常,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明明窗外阳光正常流淌,场内却肃杀得像是藏着数道暗藏杀机的视线,压得他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伊莱尔面色如常地摊开掌心:“请抽。”
没有犹豫的时间了,巴基深吸一口气,暗道肯定是心理作用,这几个人怎么也不像是输不起的人啊。他将手放在下巴上,凑近凝神盯着桌面上的牌堆,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分辨,想要预判花色。
可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
每当他锁定一张牌,心底笃定自己绝对能猜对,准备即伸手抽取的瞬间,寒意便忽然加剧,凌厉的杀气直逼面门,压迫感锁住他的动作令他无法动弹,仿佛只要指尖碰到那张牌,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皆是如此。
只要他心生选对这张牌的念头,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便如约而至,打乱他所有判断,逼得他频频犹疑。
几番回合下来,结果毫无悬念——他全盘皆输。
“喂!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牌局吧,分明是走错一步就会死的生死局啊!!”
见克洛克达尔隐隐约约摆出一副嘲弄他的神色,巴基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怒目而视。这家伙绝对出老千了!
伊莱尔心道不,你错了,是米霍克看我们作弊才放的杀气,至于只影响到你一个人……这就不是运气问题,而是实力问题了。
“你在怀疑我作弊?没证据的话乱说可是诽谤。”克洛克达尔淡定地抽了口雪茄,相当知法懂法的给巴基科普起来。
喂喂你自己就是世界最大地下犯罪组织的老板,竟然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吗!巴基嘴角一抽,感觉自己入局了。
“证据不足,全部驳回。”伊莱尔不知在哪里找了个小锤子敲下去一锤定音。
米霍克看够了热闹,起身离开。
“我去看看奶牛。”
“奶——什么?”三人齐齐愣住。
“奶牛,我在后院养的。现在有一头母牛快到临产期了,必须时时留意它的身体状况,不能疏忽。”米霍克神情严肃地说道。
这话一出,其余三人从愣住直接变成了呆住。
巴基瞪大双眼,一脸震惊,口中不禁吐槽道:“喂喂本来有菜园和花园就够离谱了,现在连农场都整上了吗?我们还是海贼对吧?怎么感觉这个路越走越偏了啊喂?!”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鹰眼蹲下来战战兢兢给母牛挤奶的画面,又浮现出他追着公牛跑给公牛阉割的画面,巴基晃了晃头,试图说服自己:“不对不对,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现在梦醒了。”伊莱尔随手一拳把他打得原地立正。
克洛克达尔叼着雪茄,挑了挑眉,同样感到意外:“鹰眼,你这消磨时间的手段是越来越丰富了啊。养牛不比种田,就凭你一个人忙活,打理得过来?”
米霍克点了点头:“有时确实忙不过来,让罗罗诺亚搭把手会方便很多。”
“你这个弟子养得真划算啊。”伊莱尔感慨道。
米霍克看着老实,实际上还蛮腹黑的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黑?她打量了一下米霍克,后者面不改色道:“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伊莱尔:“……”不,这绝对不是。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