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披着一条深红色天鹅绒毯,毯子滑落到腰间,露出雪白的酥胸,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粉晕被昨夜滴落的蜂蜡烫出淡淡的红痕。
她怀里抱着同样赤裸的艾琳,艾琳的亚麻色长发凌乱,灰绿眼眸含着水光,却没有恐惧,只有饱满的安宁。
她清瘦高挑的身体依偎在女主人骨感的怀中,肌肤相贴,胸口压着胸口,两对乳房互相挤压,乳尖摩擦,腿间的花穴紧贴在一起,湿润的花瓣因为一夜未干的蜜汁而互相黏连,散发出浓郁的雌香。
【他们来了。】艾琳轻声说,声音在地下室的回音里显得柔软。
她听见奥利佛的怒斥与警员的撞门声,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薇薇安手腕上被皮革勒出的淡红痕迹,那痕迹已经不再渗血,只剩下一圈温热的印记,像一枚戒指。
【夫人,我们真的不回应吗?阿嘉莎嬷嬷会被他们为难。】
薇薇安低下头,用苍白的指尖抬起艾琳的下腭,冰蓝眼眸深深望进那双灰绿的眸子。
她的语调依旧如蜜,温柔,却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共享秘密的呢喃。
【阿嘉莎在这房子里活了三十年,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沉默。奥利佛想要的是一场审判,一场让他在伦敦的法庭上高声朗读遗产条文、让镇民在教堂里对我们投以石块的审判。但艾琳,审判需要被告站在被告席上,需要我们穿戴整齐、羞耻地低下头,承认自己是被欲望腐蚀的荡妇。】她轻笑,笑声在碎镜间轻轻荡开。
【可我们不在那里。我们在这里,在我们亲手打造的圣殿里。门已经封死,钥匙已经成灰,藤蔓是这房子为我们长出的婚纱。让他们在外头敲吧,敲到手破,敲到祷词念烂,也敲不开一个自愿的囚笼。】
艾琳的眼眶微微发红,却笑了。
那笑容让她隐忍驯顺的外壳彻底剥落,露出底下倔强野性的光。
【夫人说得是。从我进入夜莺馆的第一夜,你在会客厅说我的身心归属于你,我就已经是这里的囚徒了。只是那时我是被迫的羔羊,现在……】她主动挺起胸,让自己粉嫩硬挺的乳头去磨蹭薇薇安的乳尖,两人的酥胸在摩擦中泛起红晕,呼吸同时紊乱。
【现在我是自愿的荆棘信徒。我不要伦敦的体面差事,也不要清白离开的证明。我只要在这张椅子上,在这面镜子前,被夫人填满,被夫人记住。】
薇薇安的呼吸一窒,冰蓝眼眸染上潮湿的情欲。
她将天鹅绒毯彻底掀开,让两具赤裸的胴体在烛光下完全暴露。
艾琳的肌肤雪白,小腹平坦,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高潮时喷溅的白浊痕迹,已经干涸,却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薇薇安的身体更为苍白纤细,腰窝深陷,臀线如雕刻,腿间那处肥厚柔软的花穴微微外翻,蜜穴入口还湿润着,透明的蜜汁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根滑落。
【艾琳,】薇薇安的声音忽然带上一丝颤抖,那是支配者在分享权力时才会露出的脆弱。
【你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吗?痛感可以转化,羞耻可以成为誓言。我们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人忏悔,但我想……我想再一次,让你在我里面,让我在你里面,像昨夜那样,互相占有,互相成为对方的锁与钥匙。】
艾琳没有回答,她用行动回应。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薇薇安的大腿上,让两人的花穴再次紧紧相贴。
肥厚的阴户挤压着粉嫩的花瓣,湿润的蜜汁立刻发出噗滋的轻响,两人的阴蒂在挤压中相撞,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艾琳俯身,含住薇薇安一侧的乳房,舌尖勾弄那颗深粉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啮咬,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薇薇安仰头,乌黑长发甩动,手掌扣住艾琳的后脑,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同时另一只手探向两人紧贴的腿心,并拢两指,沾满彼此交融的淫水,对准艾琳那个正因兴奋而不断翕动、渴求充盈的蜜穴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夫人……进来了……】艾琳含糊地呜咽,蜜穴深处火热紧窄的肉壁立刻绞紧入侵的手指,滚烫的温度将指节完全包裹。
她能感觉到薇薇安的指腹刮过自己肉壁上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轻轻的抠弄都让她的腰肢痉挛,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薇薇安的手腕流向两人相贴的大腿,将那片肌肤浸得一片泥泞。
艾琳也不甘示弱,她同样伸手,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泛滥的蜜汁,对准薇薇安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直刺到底。
噗滋一声,薇薇安的蜜穴被贯穿,肥厚的肉壁疯狂蠕动,紧紧吸住艾琳的手指,丰沛的蜜汁如潮喷出,溅在艾琳的小腹上。
两人在束缚椅上互相用手指奸淫着对方,没有皮革束缚,却比任何束缚都更紧密。
椅子随着两人腰臀的扭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碎镜映出无数对交缠的胴体,无数根手指在蜜穴中进出的淫秽画面。
艾琳狂抽猛送,指尖每一次都顶到薇薇安最深处的敏感点,带出连绵的啪啪水声与黏腻的噗滋声;薇薇安则以更温柔却更折磨的节奏,用指腹在艾琳的花心上画圈、抠挖,让那紧窄的甬道不断收缩、喷水。
两人的酥胸在剧烈晃动中互相拍打,乳头硬挺相触,汗水与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滑落,滴在对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