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夫人把艾琳填得好满……艾琳的骚穴要被夫人玩坏了……】艾琳语无伦次地哭喊,灰绿眼眸翻白,腿间的淫水如小溪般一股股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到椅面上,聚成一小滩反光的白浊。
【艾琳……艾琳……再用力……贯穿我……】薇薇安同样失神,冰蓝眼眸沁出泪珠,蜜穴深处剧烈抽搐,白浊的蜜汁与淫水混合著两人交融的体液,不断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往外冒,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腥甜的气味与蜂蜡、薰衣草的味道混合,在地下室的冷空气里发酵成一种圣洁而堕落的香。
高潮同时袭来。
两人被快感淹没的身体剧烈痉挛,互相绞紧对方的手指,蜜穴深处同时喷出温热黏稠的体液,发出连绵不绝的噗滋声。
艾琳尖叫着弓起背,酥胸高高挺起,乳头硬得发疼,蜜穴死死绞住薇薇安的手指,大量淫水喷溅在薇薇安腿心;薇薇安则紧紧抱住艾琳,头颅后仰,雪白的喉咙拉出脆弱的弧线,蜜汁如喷泉般涌出,将艾琳的手指与小腹彻底打湿。
碎镜中,无数个高潮的倒影比现实多停留了一瞬,像灵魂被永远留在了镜中,墙纸渗出的水痕不再蔓延,仿佛整座活体洋楼在这一刻与她们一同颤抖、释放。
余韵中,两人瘫软相拥,额头相抵,急促喘息。
手指仍留在对方滚烫抽搐的深处,舍不得拔出,感受那里一下一下的收缩,像心跳。
烛火的光晕将她们笼罩,外头的敲门声渐渐微弱,随后彻底沉寂。
奥利佛的怒吼、执事的祷词、警员的靴声,都被藤蔓与铁门隔绝,雾气重新漫过洋楼,将一切审判的喧嚣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世界已放弃。
奥利佛·克雷文立在被藤蔓封死的门前,灰蓝眼眸第一次露出像被夺走猎物的野兽般的空洞。
他身后的执事面色惨白,喃喃念着无人回应的经文,两名警员面面相觑,不敢再砍那不断再生的荆棘。
阿嘉莎·莫尔不知何时已退回厨房,炉火的余烬里,那把钥匙的灰烬早已冷却。
她没有再看门外一眼,只是将一块黑面包与一壶水轻轻放在通往地下室的石阶口,转身离去,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
她知道,那两人不需要食物,她们彼此就是食粮。
数年后,约克郡的雾依旧浓重。
夜莺馆已彻底成为废墟传说,镇民说那里闹鬼,说每逢新月便能听见墙内传来女人的哭声与笑声,没有人敢靠近。
一个初夏的午后,汤玛士·惠特克背着医师皮箱,沿着久未修葺的沼泽小径返回镇上。
淡金色短发在风中微卷,圆框眼镜后的眼神依旧温和理性,只是比数年前多了几分皱纹与沉默。
自那夜艾琳冒雨跪求他保持中立后,他恪守承诺,未曾为奥利佛作伪证,也未曾再踏足夜莺馆。
奥利佛最终未能夺得遗产,据说在伦敦的法庭上因证据不足而败诉,郁郁而终。
经过夜莺馆时,他停下脚步。
洋楼的外墙已被更浓密的蔷薇藤蔓覆盖,尖顶窗户紧闭,墙体的玄武岩在藤蔓缝隙间露出斑驳的痕迹,像一座被植物吞没的坟墓。
风穿过藤蔓,发出细微的呜咽。
他本欲离去,却在转身的瞬间,恍惚间听见了什么。
那不是风声。
那是从地底深处,从被彻底封死的地下室里,透过岩层与镜面,隐隐传来的歌声。
像是夜莺在黑暗中啼唱,婉转,颤抖,带着痛楚与极致的甜蜜,交织着低低的喘息与娇吟,时而是薇薇安温柔如蜜的呢喃,时而是艾琳带着哭腔的轻唤,缠绵不休,在废墟的寂静里回荡。
汤玛士·惠特克怔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扣紧皮箱的提手。
他理性温和的医学教条无法解释这声音,无法解释为何一座被藤蔓封死的房子里仍有歌声,也无法解释为何那歌声让他眼眶发热,更无法判断那究竟是幻听,还是两个灵魂以最扭曲却最自由的形式,获得了永恒。
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呼喊,只是静静地立在雾中,听着那夜莺般的低吟穿过荒原,像一封永远无法寄达的情书。
雾气漫过他的肩头,将他的身影与那歌声一同裹住。夜莺馆依旧沉默,却不再冰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