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希怔住。
回头,秦稚已经拿了出来,小声读出上边的字:“‘…诚邀理学院校友顾闻希出席江城大学120周年校庆典礼’,闻希哥哥,是校庆诶。”
秦稚挥着邀请函,随即拿出随函一起送来的宣传册,翻开。
“闻希哥哥是理学院校友…不对是江大所有校友里,最帅、最年轻的。”
折叠的册子,印了江大各界杰出校友的拟邀名单,顾闻希瞥见了心理与认知科学系的版面,伸手夺过宣传册。
秦稚愣了愣,手悬在半空,顾闻希却没有向他做出任何解释,强势地扣住他的脖颈,堵住嘴唇。
秦稚的身体来不及反应,顾闻希已经死死按住了他的腰,吻得用力,手在秦稚的腰间揉捏,穿得单薄,雪白的肌肤很快就被揉得泛红。秦稚在短暂的意外后,昂起下巴,试着迎合如此激烈的亲吻。
从来没有过,秦稚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
他伸出手,主动环住了顾闻希的脖颈。
感受到秦稚的回应,顾闻希心生怜爱,放缓了啃咬吸吮的动作,让秦稚稍稍换气。
“喜欢。”
秦稚轻颤着湿润的睫毛,小声喊他,“闻希,还要。”
顾闻希抱着他回到卧室。
白色纱帘安静垂落,窗外的夏天夜晚像是骤然熄灭的蜡烛,没了光,热气依旧,融化的蜡液却在顾闻希的身下。
他只叫闻希,不叫哥哥。
那是他们第一次试着触碰彼此身体时,顾闻希告诉他的,可是秦稚发现当他叫哥哥的时候,顾闻希的反应更厉害,手指和牙齿都更用力。
……
秦稚看着窗外槐树的繁茂枝叶,层层叠叠,里边还有被遮挡的嫩叶和枝条。
“好像,不够。”
他望着顾闻希的脸,抬手摸男人刚刚那一瞬间会微微拧起的眉心,疑惑又渴望:“是不是还可以继续?”
秦稚不知道,只是本能地觉得。
顾闻希凝视着他的脸,用吻将人哄睡。
顾闻希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停了,他系着浴巾出来,擦着湿发,找到那张宣传册。
[心理与认知科学系:钟宜]
[江城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系客座教授]
[江城大学医学心理学研究所特聘研究员]
……
顾闻希面无表情,将穿着米色风衣的俊朗男人照片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
顾闻希的偏头痛犯了。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像是害怕那些事会卷土重来,最后将秦稚带走。
没睡,秦稚体温突然升起来时候,立即就发现了。
秦稚烧到了39℃,浑身软绵无力,意识在远离他,身体无力地飘浮无法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