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摸着小腹,轻声问:“公爹……我这两天总想吐,月经也晚了。会不会……真的?”
高德厚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把烟锅放下,伸手把她拉近,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小腹,用力按了按:“有最好。有了,立生回来也得认。这个家的种,是高家的。”
他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大奶子,用力揉。奶头立刻硬起来,被他捏得又疼又麻。翠花的呼吸乱了,身子软下去。
“公爹……要是王婶再来……怎么办?”
“再来就再来。”高德厚把她按倒在炕上,解开她的裤子。
浓黑茂密的阴毛露出来,中间那条缝已经湿了。
他用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看着里面粉红的肉,低声说:“她要是敢把鼻子伸进来,老子就让她知道,这炕上的事,轮不到她管。”
他脱了裤子,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弹出来,直接顶进去。
翠花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哼声。
公爹这一次干得又深又稳,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像要把种往最里面送。
“叫。”他命令,“把你想说的都叫出来。王婶听不见。”
翠花的眼睛湿了,声音却越来越浪:“公爹……儿媳的穴……被你日得好满……立生那细东西,填不满……只有公爹能把种灌进来……啊……再深点……让我怀上……给立生生弟弟妹妹……”
高德厚被她的话激得更狠,双手抓住她的奶子,把那对肥肉揉得变形:“怀……一定怀。怀了就让立生看看,谁才是高家的根。他软,成不了事。你这身子,从今往后就是给我生娃的。”
翠花被干到高潮时,穴里绞得死紧,把公爹的精液全吞进去。她躺在那里,喘着,手指还在轻轻摸小腹。那里好像比前两天更沉了些。
可她不知道,就在他们把灯吹灭的时候,王婶家的窗户还亮着。
王婶坐在自己炕上,跟她男人低声说话:“我总觉得高家不对劲。立生不在,翠花脸色好,高德厚走路都有劲。今儿个我去送鸡蛋,翠花手都抖。你说明天集市,我再盯盯?”
她男人打了个哈欠:“你少管闲事。高德厚在村里辈分高,你传闲话,小心被人戳脊梁。”
王婶却不罢休:“我不是传,我是好奇。明儿个集市人多,我跟她多说几句,看她露不露馅。”
第二天是集日。
槐树坪的人大多往镇上赶。
高德厚让翠花跟着去,一来买点过冬的东西,二来也让她透透气。
小宝被留在家里,托给邻居看。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背着背篓。
路上碰到好几拨人。有人问立生,翠花都按公爹教的答:“伤着,养着,钱寄回来了。”
到了镇上,集市热闹。
卖菜的、卖布的、卖农具的,挤在一起。
翠花跟着公爹买了煤票、盐、还有几尺布。
正准备往回走,王婶忽然从人群里钻出来,笑着拉住她的手。
“翠花,正好碰到。走,我请你喝碗茶。有点事想跟你说。”
翠花看了公爹一眼。高德厚的眼神沉了沉,却只是说:“去吧。我在这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