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把她拉到集市角落的一个茶摊,要了两碗茶,压低声音:“翠花,我再问你一句。你最近是不是真有了?”
翠花的手紧了紧茶碗,强笑:“王婶,你咋老问这个?立生不在,哪来的。”
王婶盯着她的脸:“我不是瞎猜。你上个月来例假的时候,我还见你买过纸。这个月呢?你买了吗?”
翠花心口一沉。她确实没买。月经晚了,她一直拖着,没敢去。
王婶见她不说话,声音更低了:“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晚上,我路过你们家,听见里面有动静。不像是一个人。你说,立生不在,还能是谁?”
翠花的脸色彻底白了。她想否认,可话卡在喉咙里。
王婶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我不是要害你。我就是提醒你。村里闲话多,你要是真怀了,最好早点想办法。高德厚是长辈,你们要是真有那事……一旦传出去,高家就抬不起头了。”
翠花的手抖得厉害。她放下茶碗,站起来:“王婶,你想多了。我先走了。”
她快步走到公爹身边,低声说:“公爹,王婶……她昨晚听见了。她怀疑上了。”
高德厚的眼神一下子冷下去。他没说话,只是把背篓背上,带着她往回走。山路上,风更大了,吹得树叶子沙沙响。
走了好远,他才低声说:“她要是敢把话传出去,老子就让她在村里待不下去。你别怕。明天我去找村长,把冬麦的事再谈一谈。她男人在村长那里有点事,压得住。”
翠花点头,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她摸着小腹,忽然觉得那里更沉了。早上想吐的感觉又上来了。
回到村里,天已经擦黑。小宝在邻居家等着,见他们回来,高兴地跑过来。翠花强笑着把儿子抱起来,心里却在发慌。
晚上,门窗关严后,公爹把她按在炕上,这一次干得比任何一回都狠。
他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双手抓住她的奶子,边日边说:“王婶要是再来,你就告诉她,你怀的是立生的。立生寄钱回来了,说明他还想着这个家。她要是不信,就让她来问老子。”
翠花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叫:“公爹……射给我……把种灌满……让我怀上……给立生生弟弟……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公爹的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她躺在那里,喘着,忽然轻声说:“公爹……我好像……真的有了。”
高德厚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用力压了压:“有最好。有了,就谁也翻不了天。”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王婶已经把白天的事跟她男人说了,还添了几句:“我听见动静了。高家那灯,半夜还亮着。你们说明天,要不要去跟村长提一句?”
她男人犹豫了:“先别。高德厚不好惹。”
王婶却笑了:“不好惹也得有人管。我再盯两天。要是翠花肚子真大了,那就有意思了。”
而更远的地方,广东的工地上,立生的肩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包工头问他:“还回去不?这边活紧,你要是走,就得重新找人。”
立生坐在工棚外,看着远处的灯火。他摸着自己的肩,脑子里全是那夜的画面——翠花的大奶子、肥厚的阴唇、公爹的粗东西,还有那些话。
他忽然有点想回去。
想亲眼再看一眼,那个家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可他一想到“家丑外扬”,脚又软了。
他最终只是跟包工头说:“再干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回去一趟。”
半个月。
够不够让翠花的肚子显形?够不够让王婶把闲话传开?够不够让高德厚把既定事实彻底钉死?
秋风继续刮。
有些风,一旦起了,就再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