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的身子一僵。
高德厚却只是抽了口烟,声音还是那么沉:“看见就看见了。你当时没进来,说明你懂事。这个家,不能毁在闲话上。孩子是高家的,你认,就是你的。不认,也改变不了。”
立生的手抖了。他抬眼看翠花,声音发颤:“你……跟我爹……”
翠花的眼睛红了。她低着头,声音低:“立生……你不在,家里只有公爹。我……身子空,公爹他……我没拒绝。现在有了,我只能生下来。”
高德厚把烟锅放下,站起来,走到立生面前。
他比立生高半头,身子骨硬朗,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劲:“立生,你软。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你看见了,却选择离开,说明你自己也清楚——你成不了这个家的主心骨。现在孩子有了,你有两条路。一条,认。认了,就当自己的,以后还是一家人。另一条,不认。不认,你就滚。这个家,不留软种。”
立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驳,想怒吼,可看着公爹那双眼睛,看着翠花微微隆起的肚子,他忽然发现自己又一次退了。
他软。
他从始至终都软。
夜里,小宝睡在里屋。堂屋的灯没灭。
高德厚把翠花按在炕上,当着立生的面,解开她的衣服。
那对丰满肥硕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比以前更沉更胀,奶头又粗又黑。
他用力揉着,低声对立生说:“看清楚。这是你媳妇。可她肚子里的种,是我的。你要是想留下,就得接受。”
翠花的脸红得发烫。
她看了立生一眼,却没推开公爹。
公爹的手往下,解开她的裤子。
浓黑茂密的阴毛露出来,肥厚的阴唇已经有些湿。
他用手指拨开,看着立生,声音沉:“你不行。她需要的,是能把她填满的。从今往后,你要是想碰她,就得先看我日。看懂了,再决定留不留。”
立生坐在一边,手死死抓着膝盖。
他想走,想冲出去,可身体像被钉住了。
公爹挺身进去,整根没入。
翠花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哼声。
那对大奶子随着撞击晃动,小腹明显的弧度在灯下一起一伏。
“叫。”高德厚命令,“让他听见。”
翠花的眼睛湿了。
她看了立生一眼,声音却越来越浪:“公爹……好深……儿媳的穴……被你日得好满……立生那细东西,填不满……只有公爹能……啊……射给我……把种再灌深一点……”
立生的脸白得像纸。
他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亲爹按在炕上日,看着那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外翻,看着公爹的粗东西一下下往里捅,听着那些他曾经只在门缝里听见的话,现在却当面砸进耳朵。
他想吼。
可最终,他只是把脸转向一边,声音哑得厉害:“我……认。”
高德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狠。
他边日边说:“认就好。从今往后,你是儿子,她是儿媳,孩子是高家的。你要是敢把这件事往外说,老子就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翠花被顶到高潮时,穴里绞得死紧,把公爹的精液全吞进去。
她躺在那里,喘着,小腹的弧度在灯下更明显了。
立生坐在角落里,一句话也没再说。
第二天,村里的人很快知道立生回来了。
王婶第一个上门。
她笑眯眯地看着翠花的肚子,又看了看立生,声音意味深长:“立生回来就好。孩子有了,一家团聚。以后可别再让闲话满天飞了。”
立生没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