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的光还没有散去。
那片原本黏稠暗红的池水在鸳鸯血印爆发的金红光芒里一点一点变得清透,漂浮的残破红绸慢慢沉入水底,露出池底细白的沙与散落的玉簪碎片。
苏嫣瘫软在凌曜怀里,素白的衣裙被血水与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丰满起伏的胴体上,雪白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颗被舔得红肿的乳头还颤巍巍地立着,花穴口被粗大的阳具堵得满满当当,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正从深处往外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进清澈的池水里,晕开一丝丝乳白。
凌曜抱着她,黑色道袍早就湿透,敞开的白衬衫贴在结实的胸膛上,胸口的鸳鸯血印还在发烫,却不再是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悸动。
他低头吻去苏嫣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得厉害。
【想起来了就好,别再一个人躲在这里。】
苏嫣却将脸埋进他颈窝,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指尖冰凉,却因为刚刚连续的高潮而带着细微的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依赖。
【凌郎,嫣儿好怕,嫣儿以为你真的不要嫣儿了,才会在井里等那么久,等到身体都凉透了,等到变成这副鬼样子。】
凌曜没有再用言语安慰,他只是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往最深处顶了一下,顶得苏嫣发出一声软媚的娇哼,花穴不自觉地绞紧。
他知道,血池清了,阴境裂缝暂时稳住,却不代表结束,胸口玉玦的另一半还没有合拢,鸳鸯印的光虽然亮起,却没有真正连成一体。
他将苏嫣打横抱起,踏出已经变清的血池,穿过那面水波般的镜面,直接回到北城凶宅的喜房。
黎若已经不在房内,只在桌上留下一张以符纸压着的字条,字迹潦草,说玄微真人情况稳定,但全城结界只能再撑三日,要他尽快找到最终净化的办法。
字条旁边,还放着一张烫金的黑色名片,上面只有四个字,彼岸当铺,以及一行手写的小字,想拿回另一半玉佩,今晚子时来找我。
落款是谢观澜。
凌曜将字条收进怀里,指腹摩挲着那张冰凉的名片。
苏嫣靠在他怀里,看见那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畏惧与厌恶,千年来她与这个阴阳掮客打过太多次交道,知道他从不做亏本生意。
【别去,他要的东西都很脏。】苏嫣小声说,雪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花穴还含着他的精液,随着走动一下一下往外吐出白浊,弄湿了他的裤头。
【不去拿不回来,你的印就永远缺一角。】凌曜低头含住她微肿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缝,霸道地将自己的气息灌进去,同时大手托住她雪白柔软的臀瓣,往上掂了一下,让那股白浊流得更慢一些,【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子时,台北地下街最深处。
彼岸当铺的木门在捷运收班后的死寂里无声打开,门后没有灯,只有无数悬浮在半空的旧物,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怨气与愿力。
谢观澜坐在柜台后,穿着一袭复古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苍白却线条优美的锁骨,指尖戴满银戒,正把玩着一滴被封在琉璃珠里的鲜红血液,那是凌曜三日前给他的心头纯阳血。
看见凌曜抱着苏嫣进来,他凤眼微微挑起,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天师大人倒是准时。】谢观澜的声音慵懒,目光落在苏嫣身上,带着商人打量货物的精准,【煞灵之王比上次见面时温暖多了,看来被灌得很饱,灵核都快透光了。怎么,这次想要什么?】
凌曜将怀里的苏嫣放下,让她站在自己身侧。
苏嫣的素白衣裙已经在来的路上被凌曜用外套裹住,但开衩处还是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与若隐若现的花穴痕迹,她下意识地往凌曜身后躲了躲,对谢观澜有着本能的排斥。
【我要前世断裂的鸳鸯玉佩另一半。】凌曜开门见山,将玄微真人给的那半枚温润玉玦放在柜台上,【你手里有。】
谢观澜轻笑一声,将那枚玉玦推回去,银戒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我确实有,那是你们殉情那夜从断桥上摔碎的另一半,被井水冲进阴境,被我收着。可是天师大人,你已经用一滴心头血换过一次合欢香,现在气息虚成这样,还有什么能跟我换?】他支起下腭,凤眼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语气玩味,【除非,你让我看一次完整的合欢渡魂。】
苏嫣猛地抬头,眼尾的泪痣因为羞愤而泛红,声音尖锐起来。
【你休想!】
谢观澜却不看她,只看着凌曜,语调慢条斯理。
【别误会,我对活春宫没兴趣,我是摆渡人,要确认灵核纯净度才能决定玉佩给不给。你的王殿里有那么多女灵看着,你早就习惯被注视了不是吗?让她们也看看,她们的王是如何被男人彻底占有、灌满,才甘心放弃王位。这是王权的交接仪式,也是交易的公证。】
凌曜沉默了片刻,垂眸看向身侧的苏嫣。
苏嫣咬着下唇,雪白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染上薄粉,却在对上凌曜深沉的眼神时,慢慢软化下来。
她知道凌曜胸口的印在发烫,知道这是最后一步,她不想再让他一个人承担。
【好。】凌曜最终开口,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王霸之气,【但地点我选,在她的王殿。你是王,就该在王座上被我干,让你的子民都看清楚,你是谁的女人。】
最后一句是对苏嫣说的,苏嫣被他直白露骨的话语烫得浑身一颤,花穴竟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将裹着的衣料都浸湿了一小块。
她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下,却乖顺地点了头。
谢观澜打了个响指,彼岸当铺的地面瞬间化作一面黑色的水镜。
阴境王殿比血池更深,是整座阴境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