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秋忍痛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过去。
起步价十元,八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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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住一晚多少钱??”
旅店前台的服务员打着哈欠,满脸不耐烦地说:“两百。”
乌秋震惊于这个黑心价,不可置信地问:“你们这都不是连锁店,真敢开口啊,一晚上一百五,你干脆把手直接放我口袋里抢好不好。”
这个价格放在她以前上班那会,在淡季都能住个好点的连锁酒店了。
“能住就住,不住拉到,现在是周末,我们这小店价格就是不稳定的。”
服务员看着她这身打扮,很明显就是跟家里吵架了跑出来的学生,估计把身上所有的家当都带出来了,进门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根本走不了多少路。
反正她住不住自己都不亏,亏得都是老板,这不得狠狠捞一把油水。
乌秋伸出食指说:“一百。”
“一百我直接付现金给你。”
要不是她实在走不动,加上现在这个老人机根本看不了地图导航,她就算是想找个别的酒店,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服务员上下瞥她两眼:“两百。”
“不住!”
乌秋扭头就走。
她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来歇会。
正一筹莫展呢。
她口袋里面的小灵通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乌秋这会脑子晕乎乎的,看见来电显示后接通电话说:“朱姐我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嘛,那个外套,我明天有空再去拿吧。”
她顿了顿说:“你别让桑胥过来了,怪麻烦的。”
电话那头:“我知@#。。。。。。”
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打开免提,扬声器里的声音还是一卡一卡的,完全听不清。
乌秋晃了晃手机说:“喂?”
“朱姐你说啥呢,我这听不清楚呀。”
还是乱糟糟的声传进耳边。
乌秋没办法只能站起来,借着路灯的光线,一瘸一拐地走到路边,举高手机尝试接收更多信号,“喂?朱姐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说着她又不放心自己那个装着全部家当的书包,正要回头看看,视线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倏然定住。
街对面。
桑胥带着顶黑色棒球帽站在那儿。
他几乎半张脸都隐在帽檐的阴影里面,下颌线紧绷着,看不清神色。
与此同时,电话里也传来滋滋的女声,勉强能听清一句完整的话:“我说,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明天网吧不营业,桑胥就说顺便给你送过去。”
“人出去好半天了,你看见他了吗?”
乌秋愣愣地说:“哦。。。,我刚刚看到了。”
她摁掉电话看向对面正走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