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什么好吃惊的,但或许是自己现在过于狼狈不想被人看见,她只觉得周遭的风像是都被冻住了一般,有些冷。
桑胥用了个崭新的纸袋装着外套,目光投向乌秋的脚,沉声问:“离家出走?”
乌秋也不知道她在心虚什么,随口说了句:“什么呀不是,出去玩。”
“给我吧,谢了。”
她看了眼袋子,伸手去接。
桑胥却没给她,沉沉地压着眼底翻滚的情绪,他声音平静地说:“去哪玩,我送你。”
明明面前的人没露出太多神情,乌秋听着却总觉得别扭。下意识就感觉他不是在询问,反而更像是在质问。
乌秋心里一横,壮起胆子抢过纸袋,语气强硬道:“不用,不需要你送。”
“我约了人的,你赶紧回去吧。”
话音刚落,刺耳的风声呼啸而过,转眼的功夫,天气说变就变,眼看着要从多云变到暴雨的间奏。
桑胥冷笑了声说:“你约的人在哪?”
“这么晚,为什么不来接你?”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刚说完,乌秋就感觉似乎话说重了。
她嘴唇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就见脑海里的任务面板突然出现,久久不动的进度条终于往前挪了些,索性还是忍了下来。
她强行忽视脚踝的刺痛转身去拿自己的书包。
桑胥率先一步越过她,将书包提走。
乌秋疑惑抬头:“诶?你干嘛。”
还没等她伸手去抢,桑胥就顺势抓住她的手臂,直接把人背了起来。
全程还不到五秒。
她吓得不轻,条件反射地就要躲开,以为这人是准备给自己来一个过肩摔,心想她罪不至此吧。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脚已经悬空,突然袭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就抓紧了身下男生的肩膀。
这转瞬间的位置变换,才让她意识到两个人的体型差异都有多大。
乌秋回想起自己背着桑胥去校医室那次,他还是瘦瘦弱弱的,满脸都是血也没什么反应,跟个木头似的。
现在可不了。
现在脾气太差了!
乌秋诧异道:“桑胥,你有毛病啊。”
她使劲推了下,想跳下来,结果腿被攥得更紧。
“你如果不想未来几个星期都走不了路,最好别乱动,”桑胥胸前挂着她的书包,冷声警告道。
“放我下来,用不着你背。”
“桑胥!你听见没有。”
桑胥像是耳朵聋了似的置若罔闻,在路口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把人放进去,坐到她身边说:“江南路13号,路口下。”
作者有话说:
推推预收,喜欢的宝子可以点点收藏~《穿回前夫少年时》程冉相亲遇到一个无可挑剔的男人,温和俊朗、事业有成,她们顺理成章地结婚。可这场婚姻并非想象中的浓情蜜意。她的丈夫是个好人,但却像个木头,结婚只是完成任务,并不喜欢她。所以第二年她就提出离婚,连夜坐飞机去海岛度假散心。好死不死,飞机失事了。——回到十八岁这年。程冉郁闷至极地离开学校,在巷子转角碰到了一群混混准备斗殴。其中为首的白毛左脸有道从耳侧蜿蜒至下颌的疤痕,狠戾瘆人。两人视线相撞,她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天t?杀的,这白毛不就是她未来那个端方正直、温和有礼的哑巴老公吗?……不知道第几次碰到殷诩浑身是伤,程冉觉得有必要跟他沟通一下。毕竟两人未来有段婚姻,多少算些情分。七拐八拐找到殷诩家,一个破旧的小平房。她见门开着,顺势走进去,屋内昏暗潮湿,书桌前摆着个跟这里格格不入的精致木盒,盖子敞开,似乎主人刚刚离开不久。外面闪电接踵而至,木盒里的东西一瞬间清晰起来,有她随手扔掉的丑本子、丢失的发绳、证件照……忽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程冉慌乱地回头,眼底倒映出少年忽明忽暗的脸,连着那道疤,形同地底爬上来索命的恶鬼,默不作声。殷诩站在原地看她,面色平静地像滩死水。“出去。”……程冉以为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比如殷诩。哪怕他现在冷淡脾气差,但年纪上来后总会好的。可直到她再次习惯性地喊了声老公,眼前人的眉眼骤然沉下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扯回去,无视她湿润的眼眸,堵住她唇边泄漏的呜咽,偏执地问了一遍又一遍:“宝宝,你到底在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