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被当成一个方便的、随手的、不需付出任何代价的工具。
她以前还在想“我想要主人操我”——现在她已经什么都不在想,她只是更主动地往后套弄他的阴茎,穴肉一圈一圈地从阴茎根部蠕动到龟头前端,用他训练出来的阴道替他榨精。
从完全埋入到退出大半再重新推进,龟头的冠沟沿着她阴道上壁缓慢地拖过去。
她腿软了,膝盖往下坠,被他捞住腰提起来。
她的后背抵在他胸口,侧脸贴在他的锁骨上,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均匀的呼吸。
他刻意控制她的高潮,每次她要到顶点时就会缓下,享受她即将高潮的内壁的吮吸。
他今天的动作并不算粗暴,只是慢、稳、深。
每一下都完全退出再完全进入,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耻骨贴紧她的臀部,她的宫颈被他用龟头的弧度反复亲吻。
但他不是在和她做爱,他的另一只手还放在她腰侧,被裙子的布料裹住。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的小腹正随着他每一次进入而微微鼓起又平复,从里面传出的快感漫进她每一道血管。
然后他射了。
龟头推送到最深的时候停住,停了几秒,然后她能感到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宫颈口上,热得让她的小腹深处都在发颤。
他退出去的时候她里面还在痉挛,被射入的过程和被剥夺高潮的结局一起闷在身体里没法出来。
她跪在他面前,小腹还在跳,腿根上全是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
她生理上已经达到了高潮前极近的位置,只差最后一次神经信号的触发,但他偏偏没有触发。
所以她的感官被卡住了,阴道还维持着被撑开的感觉,宫颈口还在无意识地期待下一次撞击,蝴蝶骨和后腰窝也还在为刚才的某一记抽送而痉挛。
她只是被放在那里,被他的精液覆盖着每一寸内里,还在体内微微沸腾。
“清理。”他说。
她拖着饥渴的身体,把嘴唇凑到他刚拔出来的阴茎前端。
龟头还泛着潮红,表面被她的体液和他残余的精液涂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她张嘴含住,用舌尖沿着马眼处敏感的凹槽打圈,把他射完之后残留精液吸走。
做完之后再沿着冠状沟往下清理,每一道褶皱都用舌尖描一遍。
她的阴道还在律动痉挛,她的子宫壁还在贪求更多精液,但她只能跪在这里、做这个动作、等他说够了。
她开始主动套鸡巴。
是她自己抬起腰,自己找到角度,自己沉下去,自己控制吞入的速度。
她曾经以为主动意味着掌控——她来决定节奏,她来享受快感,她在那几分钟里是使用者而不是被使用者。
但她发现她错了。
当她主动套进去的那一刻,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的手甚至没有搭在她腰上,微微向后仰着头享受。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享受一种自己掌控的性交。
她在用他插自己——但她越主动,感官就越向内集中,越被体内那根阴茎的存在感完全填满。
每一次抬腰和下沉都让龟头从不同角度碾过同一个位置,但每次被碾到时她的腰都会自动塌下去。
她的大腿的肌肉在几个回合之后开始发抖,但她没法让自己停下来。
不是有人在强迫她——是他让她自由地做任何事,而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继续用他的鸡巴一次次填满自己。
她的阴道感知被放大到了极致——她能分辨出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柱身上每一根静脉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