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背脊在昏黄灯光下像抹了层蜜,随呼吸轻轻起伏。 你压低身体,嘴唇几乎陷进她发烫的耳廓。 “才第一次就尿成这样。”你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慢,“这会儿里面还含着我射的东西。说不定你明天上场,腿都是软的。” 露帕“唔”了一声,像被你的气息烫着。她没抬头,只把脸往被单里埋,肩胛骨却朝后蹭了蹭,像要把你贴得更牢。 “你从后面压着我,还、还说这种话……我耳朵都麻了。”她的话闷在床单里,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明明刚才那么用力,现在倒知道贴着我讲话了。” “现在不正在跟你讲?”你故意把鼻息喷进她耳后那片细汗里。 露帕的狼耳猛地抖了一下,毛尖扫过你的额角。 你接着说,“你夹着我的时候,小嘴吸得那么紧。不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