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老公。
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称呼,那个在婚礼上她红着脸叫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肯叫的称呼,那个在我们做爱到最激烈时她会无意识喊出来的称呼,现在,她主动地、清醒地、带着哀求地,叫给了另一个男人。
我的世界在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彻底崩塌了。
我坐在电脑前,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但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绝望。
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我的血液停止了流动,我的呼吸停止了,我的思维停止了,我的整个存在都停止了。
我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被彻底掏空、彻底摧毁的空壳,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叫那个人“老公”,求那个人让她舒服。
而白如祥,在听到那两个字后,笑了。
那笑容满足而得意,像一个征服者站在被征服的土地上,像一个收藏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妻子双腿之间的那片地带。
他的动作很直接,很粗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
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妻子的阴唇,不是亲吻,不是舔舐,而是吮吸,是啃咬,是那种要把她整个吞下去的、贪婪的吮吸和啃咬。
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那尖叫被阴茎堵在嘴里,变成一种扭曲的、色情的呜咽。
她的腰部疯狂地扭动,臀部疯狂地抬起又落下,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白如祥的大腿,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留下了深深的红痕,但白如祥似乎感觉不到痛,他只是更用力地吮吸,更用力地啃咬。
“啊……如祥……别……”妻子终于说出了完整的句子,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但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快感,“别……小妹妹那里……不要咬……疼……”
小妹妹。
她叫自己的阴部“小妹妹”。
那个称呼像另一把刀,刺进了我已经破碎的心脏。
那是妻子对自己身体最私密部位的称呼,是我们做爱时她会红着脸说出的、带着羞耻和亲昵的称呼。
她曾经在我进入她时,在我耳边小声说“老公,轻点,小妹妹那里有点疼”;她曾经在我舔舐她时,害羞地推开我说“别舔那里,小妹妹会害羞”。
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暗号,是我们亲密关系的一部分。
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那个称呼,求他不要咬,因为疼。
而白如祥,在听到那个称呼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妻子的小阴唇,不是真的咬,而是那种带着威胁的、轻轻的啃咬,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挑逗。
“疼吗?”他的声音从妻子的双腿之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淫靡的湿气,“疼就对了,悦悦,疼才说明你是活的,说明你能感觉到。”
然后,他的嘴唇移开了小阴唇,移到了阴道口。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直接的、粗暴的插入,他的舌尖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润的、温暖的洞穴,在里面搅动,旋转,探索着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嫩肉。
“啊……老公……轻点……”妻子的声音更高了,更急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哭腔,只剩下纯粹的、无法掩饰的快感,“小穴那里……不要嘬……太……太深了……”
小穴。
她又换了一个称呼。
那个更直白、更粗俗、更下流的称呼。
那是妻子从来不会说的词,是我们做爱时我如果说出来她会脸红、会捂住我嘴的词。
她说那个词太脏了,太下流了,不适合在亲密的时候说。
但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那个词,求他轻点,因为太深了。
而白如祥,在听到那个词后,不但没有轻点,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嘴唇紧紧嘬住了妻子的阴道口,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子宫都吸出来。
他的舌头更深入,更用力,在那个温暖的洞穴里横冲直撞,探索着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妻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