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是快要到达某个顶点。
她的腰部疯狂地扭动,臀部疯狂地抬起又落下,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白如祥的头,像是要把他闷死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又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舔……舔一下小豆豆……”她终于说出了那个词,那个最敏感、最羞耻的词,“啊……舔一下……求你了……”
小豆豆。
那是阴蒂的昵称,是妻子对自己身体最敏感部位的、最私密的称呼。
那是我们做爱时她只有在最高潮时才会无意识说出的词,是她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词。
她说那个词太羞耻了,太放荡了,不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应该说的词。
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那个词,求他舔一下。
而白如祥,在听到那个词后,笑了。
他的嘴唇移开了阴道口,移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到了极限,变成了深紫色,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像一粒熟透的葡萄,等待着被采摘。
他的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肉粒。
妻子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弹了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非人的尖叫,那尖叫冲破了阴茎的阻碍,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那声音高亢,尖锐,充满了纯粹的快感和彻底的崩溃。
她的腰部疯狂地拱起,像是要折断,她的臀部疯狂地抬起,像是要飞起来,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白如祥的头,夹得那么用力,我甚至能看到白如祥的脸被挤压得变形,但他的表情却是满足的,享受的,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狂热。
他的舌头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舔舐,不是轻柔的按摩,而是直接的、粗暴的、高速的振动。
他的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在妻子的阴蒂上振动,那振动像是电动按摩棒的最高档,像是蜂鸟的翅膀,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听到那种淫靡的、湿润的“滋滋”声,那是他的舌头和她的肉体摩擦的声音,那是快感积累的声音,那是高潮逼近的声音。
妻子的声音已经不成人形了。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词的音节,那些音节里没有意义,只有最原始的快感,只有最彻底的放纵。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痉挛,在疯狂地颤抖,在疯狂地追逐着那个即将到来的顶点。
然后,白如祥的嘴唇移开了阴蒂,移到了更下方,移到了那个更隐秘、更羞耻的部位——肛门。
他的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紧致的、粉色的洞口。
“不要……”妻子的声音突然清醒了一些,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抗拒,“不要那里……脏……”
脏。
她说那里脏。
那是妻子对自己身体最隐秘部位的、最根深蒂固的羞耻。
那是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未触碰过的地方,是她坚决不允许我触碰的地方。
她说那里不干净,不卫生,不是一个好妻子应该让丈夫触碰的地方。
她说那里是禁区,是最后的底线,是她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出了那个词,求他不要,因为脏。
而白如祥,在听到那个词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舌尖直接顶开了那个紧致的洞口,探入了那个更温暖、更紧致的洞穴。
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旋转,探索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啊……啊……”妻子的声音又变成了纯粹的呻吟,那呻吟里已经没有了抗拒,只剩下快感,纯粹的、压倒一切的快感,“不要……不要……但是……但是……”
她的“但是”没有说完,因为白如祥的舌头更深入了,更用力了。
他的嘴唇紧紧嘬住了那个洞口,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的整个肠道都吸出来。
他的舌头在那个紧致的洞穴里横冲直撞,探索着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嫩肉。
妻子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