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刀身在山洞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黯淡的光芒,刀刃上那五个半寸深的豁口像被什么猛兽生生啃过一样,断口处翻卷着,透着一股不祥的灰白色。
而在刀脊的正中,一条自护手一直延伸到刀尖的纵向裂痕清晰可见,只要再有一记重击,这柄百炼钢刀就会彻底碎成几十块铁片。
朱云接过刀,没有看刀刃的崩口,而是低下头,用手指在那几个豁口的断茬上轻轻蹭了蹭。
他的食指指尖沾上了一层极其细微的白霜。
不是水汽凝结的冰霜,而是一种像石灰粉一样的干燥碎屑。
“你砍中它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朱云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拧了起来。
“硬。”秦渊言简意赅,“不像铁,也不像石头。
就像……砍在了一块飞转的水磨石上。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