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那层雾蒙蒙的水汽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她看了他大概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嗯…那你等我一下。”她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度大概到大腿中部,款式很保守,圆领、短袖、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她拿着睡裙走进浴室。
浴室也很小,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一个淋浴喷头,墙上贴着一面小镜子。
她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林萱——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身体。
但此刻,她的脸上多了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的那圈琥珀色在灯光下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发出温暖的、近乎金色的光芒。
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不是口红的效果,而是血液涌上来的自然红润,下唇微微肿胀,像是被自己咬过。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地起伏,吊带裙的领口很低,从她站的角度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和两团柔软在呼吸中互相挤压、分开、再挤压的律动。
她抬起手,放在自己胸前。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缩回来。
她的手掌覆在左胸上,隔着吊带裙薄薄的面料,她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饱满的、温暖的肉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
她的心跳透过胸部的组织传递到手掌上,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清晰得像鼓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指尖陷进柔软的组织里,那种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性兴奋,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震撼。
这是她的身体。她的胸部。她的柔软。她的曲线。
她是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来,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不。不对。她是林轩。这是一个梦。这是一个游戏。她只是在扮演林萱。
但为什么这种感觉如此真实?
为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掌心的压迫下慢慢变硬?
为什么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阵微弱的、酸胀的热流在涌动?
为什么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连两条腿互相摩擦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酥麻的、像过电一样的感觉?
她打开水龙头,冷水从喷头里冲出来,浇在她头上、脸上、肩膀上。
冰凉的水让她打了一个哆嗦,那些混乱的、不该存在的感受被暂时压了下去。
她快速地洗了澡,换上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
睡裙的面料很软,是那种洗了很多次的旧棉布,贴在皮肤上有一种被拥抱的舒适感。
但睡裙太短了,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她弯腰的时候能感觉到臀部有一阵凉意。
她擦干头发,用吹风机吹了一个半干,然后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最后一眼。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发尾的水珠滴在睡裙上,在白色的棉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没有化妆的脸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清纯,皮肤白里透红,像刚剥壳的荔枝。
睡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胸部的丰满,领口被撑开了一些,从侧面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光滑的胸侧肌肤。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陈默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杯水,但一口都没有喝。他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萱站在浴室门口,湿漉漉的头发,白色的睡裙,赤着脚,脚趾在木地板上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