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东西轻轻刮着纸背。
护士将笔放下。
桌上的腕带打印机。
忽然响了一声。
一条新腕带从出口滑出。
姓名与遗照相同。
床位却指向另一名婴儿。
隔着玻璃。
那个男人又往前挤。
“给我看看。”
队员拦住他的肩膀。
护士抓起腕带。
没有往病房里送。
赵建国看着不断刷新的床号。
“同一个名字,怎么去了两张床?”
没有人回答。
打印机又吐出一条。
第三张床。
病区里面。
三只婴儿床的电子标签。
同时亮起相同的名字。
孩子们还躺在各自的包被里。
其中一个在哭。
另一个被母亲轻轻拍着。
没人知道。
哪一条记录还没有被动过。
男人隔着玻璃。
又喊了一声妈。
正在哭的那个孩子。
恰好停了一下。
他立刻站起来。
“她听见了。”
床边的母亲抱紧包被。
“她刚吃过奶。”
“你怎么知道她是在答你?”
男人扶着玻璃。
还想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