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让队员挡住了他的手机。
“先别叫。”
“同一行字落在三张床上。”
“你准备把哪一个抱走?”
男人转向另外两张床。
手里的遗照。
被他攥出一道新折痕。
张浩把三张床的画面分开。
“封住名单对腕带的写入。”
医院值班人员迟疑。
“会牵连全院的身份核验。”
“先留原始记录。”
张浩道。
“名单不能再替家属选孩子。”
赵建国接过话。
“救治不停。”
“请院方启用纸面核对,派人守住交接。”
最后一张名单被完整拍下。
异常字段出现前的记录。
也单独留了一份。
值班人员隔离登记终端。
关闭名单向腕带设备的传送。
张浩将出生记录、旧名记录。
以及它们叠在一起的过程。
分别封存。
没有删除右边那一列。
也没有确认左边的孩子属于谁的亡魂。
腕带打印机停住。
一截还没印完的名字。
卡在出口。
紧接着。
整座医院的身份核验终端。
同时失去响应。
护士连续扫了两次腕带。
没有提示音。
门外一辆转运床停下。
送来的纸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