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导致了,他们没能按照原计划,及时给肖谣服下假死的解药……
“嗡”
裴言大脑一片空白,那种大喜之后的大悲,让他踉跄着,几乎站不稳。
“解药在哪里?!”
好在薛容身上的衣服没有换,他艰难地从一个暗袋中掏了出来。
……
肖谣睁开了眼睛。
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猛地袭来,胃中极致的空虚,喉间火辣辣的灼烧感同时出现,不断撕扯着她。
回忆起计划,她长松了一口气。
终于逃出去了……
下一秒,在看清眼前忽然出现的人脸后,肖谣猛地坐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
好几天没进水,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露天的甲板上,带着咸味的海风不断吹来,薛嘉石就俯身蹲在她身边,漆黑的眼睛看着她。
“很失望?”
肖谣整个大脑乱成了浆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药只有薛容有,按计划,他会在将她运出去之后再给她服下。
难道,薛容背叛她了?
“薛容没有背叛你。”
薛嘉石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一般,轻叹了一口气:
“他十几年前在孤儿院被人打得就只剩最后一口气,是我把他带了回去。也不知道你们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让他反过来对付我。”
肖谣强忍着嗓子的疼痛,声音沙哑:“那是因为他还有最后一丝人性……”
“呵,是吗?”
薛嘉石忽然抬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你如果有人性的话,打算怎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呢?”
“你们策划了这么愚蠢的假死,却弄巧成拙,若不是我手下的团队及时研发出了解药,你便只能假戏真做,真的去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