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最暗,一点黄光。帘子还是拉在顶上。 铁楼梯响了。很轻,一格,一格。 是光脚。 我从后排的车窗往外看。 我妈下楼了,只穿着他那件黑T恤,罩到大腿,底下两条腿光着,脚也光着,踩在油乎乎的铁板上。 她扶着扶手,一格一格往下挪,挪得很慢,每下一格,大腿就并一下,膝盖碰着膝盖。 她走到车间角上那个水池跟前。经过陆巡的时候,她往车里看了一眼。我闭着眼睛,眼皮底下留一条缝。 她拧开了水龙头。 先洗脸。 弯着腰,两只手捧着水往脸上泼,泼了好几把。 然后她直起腰,从水池边上扯下一条毛巾,拧湿了,一只手撩起那件黑T恤的下摆,撩到腰上,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伸到两腿中间去,擦...
我妈说这次我全责 妈妈说这次是我全责 妈妈说这次我全责 妈妈说我这次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