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它胸口那道斜折痕。
忽然向内再折了一次。
窗口下方。
两行湿黑的字。
同时向外扩开。
【可用三年阳寿。】
【换一个正式名字。】
张浩脚边的黑色号牌。
轻轻震了一下。
背面那行【阳寿:三年】。
变得更亮。
像有人把这三个字。
贴到了他的眼前。
张浩没有伸手。
也没有后退。
他只把终端对准号牌。
“记录显示。”
他说。
“不是扣除。”
林夜看着窗口。
“先记未发生。”
窗口内。
无脸亡魂仍然站着。
它手里的半张名帖。
已经薄得像一层湿膜。
上面那几道折痕。
只剩下两道。
亡魂胸口的斜折痕。
却还在慢慢向内收紧。
黑木桌后方。
原本没有任何人的墙面。
忽然亮起一排白窗。
每一扇窗。
都只有巴掌大小。
窗内不是亡魂。
而是一只只活人的手。
有的手里捏着旧照片。
有的手里拿着户口簿。
还有一只手。
紧紧抓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童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