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动。
那支看不见的笔。
还悬在铆钉下面。
不到一寸。
“它停了多久?”林夜问。
“又是几十息。”张浩说。
“还抬着吗?”
“抬着。”
“笔尖朝着铆钉。”
“量过距离吗?”
“七分。”
张浩说。
“比刚才又近了一点。”
“什么时候近的?”
“就这几息里。”
“没看见它动。”
林夜没说话。
队员的手还摊着。
掌心朝下。
灰点里的暗色没再挪。
“你的手腕呢?”林夜问。
“不沉了。”
队员说。
“这会儿是空的。”
“空的就空着。”林夜说。
“别去找它。”
右边的杆子正在换人。
新接手的队员半蹲着。
两只手慢慢贴上杆身。
“先别使劲。”林夜说。
“顺着它的位置接。”
换手的那名队员慢慢松开。
一根指头。
又一根指头。
杆子没有偏。
“接稳了。”新接手的说。
“退到后面去。”林夜对旧的那名说。
“手麻的那只,别甩。”
长夹尾端轻轻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