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娥情不禁眼泪汪汪,不住点头:“是,正是了。”
镇元子问:“你见了什么实情?莫不是与这朱宝娥有些私情,就要捏假话欺瞒贫道。”
原来他取鞭子,打宝娥是假,实为逼这妖精出来。
三藏闻言,忽看宝娥:“悟妙,他说的那话,果真么?”
那宝娥忽然呆性子发了,问他:“师父问谁?”
“那大仙。”
她就道:“你要问他,何不自个儿问去,怎的就为难我。”
“你!”三藏眉峰紧锁,“我是问那大仙所言,果真么?”
“他问了什么话。”宝娥道,“方才有些吓着了,听得不真切哩。”
“便是你与那妖精,与那妖精——”
宝娥呆愣愣看他:“与那妖精怎的?”
他又道:“与那妖精有些私情,可是么?”
她却问:“哪个妖精。”
“你这泼物!你这,你这——”气得个三藏面红唇白,恨不能昏死过去。
“师父呵,”宝娥耐心与他道,“莫急,有甚话慢慢说来,我正听哩。”
镇元子笑道:“长老,莫与她多说,她是个精的,最不老实,从来不服管教。”
他又问那白孤,说的话是真是假。
白孤这才细细说来。
原来他不知寿命还有几何,妄图求个长生,就大着胆子,想趁镇元子远去弥罗宫,偷一枚人参果吃。
谁承想他刚潜进这五庄观,那一树人参果就不见踪影。
“是叫一抹黑风卷走了。”他道,“那黑风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往何处去。那时节,他几个还不曾进这观门。”
清风明月在旁叫道:“胡说,胡说!师父,莫听他扯些谎话。”
镇元子却没像先前那般袒护,反而一挥玉麈。
那两小仙就相继昏倒在地,一抹黑烟自他二人的头顶冒出,正是中了魔障。
“原是个不敢现身的妖贼。”镇元子就令一众徒弟解开绳索,并道,“贫道错怪,多有冲撞,莫怪。”
三藏合掌道:“善哉,善哉!”
见有小仙要去解开宝娥,那白孤抢先一步,径往她身前,道:“我来罢。”
他就要帮她解绳,问她:“宝娥,可绑得疼么?”
宝娥如实道:“略略儿的有些。”
那妖精见她腕子被勒红,就忍不住伸手摩挲,似想将那红痕抚净。
他一双手真如玉造,摸得个宝娥心底发痒,正要与他说话,却瞥见三藏往这边望来。
她登时乱跳出去,在几丈开外站定,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