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怎么能打人呢?”
卡娜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凯文已经抢先接过了话。
“抛不开。”
他语气平淡,“她们把饭菜扣我朋友头顶上,还泼了我一身。
难道要我跪下来给她磕头认错?”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要不这样——报警。看警察怎么说。”
“威尔逊!”
卡娜倏地沉下脸,厉声喝止。
那只叫威尔逊的野猪立刻缩了缩脖子,两只大耳朵耷拉下来:“我是傻逼,我闭嘴。”
悻悻地退回了角落。
卡娜揉了揉眉心,再开口时语气缓了些:“找个折中的办法。
毕竟是大学,你们刚来,总不想因为这点事就背上处分吧?”
她看向凯文和鲍勃,目光里带着谈判的诚意,“大家各退一步……”
“退……退不了。”
一个细弱却坚定的声音冒了出来。
卡娜循声望去——鲍勃正怯生生地举着小爪子,像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注意到卡娜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识露了露两排整齐的小白牙,笑得有些局促。
可当他的目光掠过凯文时,那双圆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连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毕竟他们才刚认识,他就替自己出头。
“我什么都没做,她们就把饭菜浇在我头上。”
他攥了攥膝盖上的裤子布料,声音仍带着点颤,却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凯文完全是为了保护我才动手的,况且他也是受害者。”
卡娜看了他几秒,嘴角微微一动,最终把那声叹息咽了回去。
“行吧。”
她转向维多利亚,“你们赔鲍勃的衣服,向他道歉。”
“凭什么?”
维多利亚还没开口,她身后那只羊驼先炸了毛,“我们还被打了呢!
你看我这脸!”
她指了指纱布,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忿。
卡娜的耳朵往后压了压,尾巴不耐地扫了一下椅腿。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凯文:“凯文,我让维多利亚向鲍勃道歉。
是她们先动的手,这点我认。
但你毕竟也把人打伤了,如果闹大了,对你影响也不好。”
她语气放缓,又补了几句劝和的话,最后敲定了一个折中方案:维多利亚赔偿凯文和鲍勃的衣服费用并当面道歉。
凯文则支付维多利亚和羊驼的医药费,双方就此和解。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