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小背心让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我看得见她的脊梁沟。
她踮着脚,两条腿绷得直直的,牛仔短裤缩上去,屁股蛋底下那道弧整个露出来了,大腿内侧一层细汗。
她的两条腿在磨。很慢,膝盖往里扣,大腿根贴着大腿根,蹭一下,又蹭一下。
她左手扒着窗台。右手从窗台上滑下来,滑到肚子上,停了停,又往下滑,按在了牛仔短裤的裆上。
按着。不动。
她的呼吸声我听得见,又短又碎,从鼻子里出来,跟里面冰柜盖哐哐的声音对上了拍子。
……
里面换了。
他从阿芬姐身子里整根拔了出来。
我这辈子忘不了那一下。
那东西出来了,弹起来,啪地打在他自己肚子上,又弹回来,翘着,一晃一晃。
紫红色,粗得我一只手肯定握不过来,长得——我没法说多长,我只知道它从他裤裆里伸出来,一直伸到他肚脐眼往上,还有富余。
龟头大得吓人,像一颗鸭蛋,冠子那一圈翻着,又厚又硬,上面糊着一层白沫子,是阿芬姐的水,亮晶晶地往下挂丝。
底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也是湿的。
夏棠吸了一口气。很轻,“嘶”的一声,像被烫了一下。
他把阿芬姐翻了过来,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放到了冰柜盖上,仰面躺着。
阿芬姐“哎哟”一声,两条腿还没合上,就被他一边一只抓住脚脖子,掰开了,扛到了肩膀上。
这下全看见了。
阿芬姐的肚子是软的,有两道淡淡的妊娠纹,往下是一大片黑毛,又密又卷,一直长到大腿根,被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肉上。
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操开了,两片屄唇肿着,紫红紫红的,往外翻,中间一个合不拢的口子,还在一张一张地往外冒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淌到冰柜盖上,积了一小摊。
他握着那根东西,龟头在她屄口上蹭,蹭上去,蹭下来,在她屄缝顶上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上啪啪地拍了两下。
“卓哥……”阿芬姐整个人一抖,“你个畜生……进来……”
“刚才谁说鬼都不来的。”
“我……我……快点……”
他不快。
他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我看着那颗鸭蛋大的龟头把那个口子撑开,撑得屄唇都绷平了,发白,一点一点吞进去;然后是后面那一截,粗的,带着青筋的,一寸一寸往里埋。
阿芬姐的嘴张着,没出声,眼睛往上翻,两只手在冰柜盖上乱抓,抓住了冰柜的把手,指头攥得发白。
埋到底了。他的胯贴上了她的屁股。
阿芬姐长长地“啊——”了一声,这回她没去咬围裙。
然后他开始操了。
两条腿扛在他肩膀上,他两只手撑在冰柜盖两边,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从上往下砸。
一下,冰柜盖哐;一下,冰柜盖哐。
阿芬姐那两颗大奶子被撞得往上甩,甩到下巴,又落回来,啪啪地拍在她自己肚子上,奶头甩出两道褐色的影子。
屄里的水被他一下一下操得往外溅,咕叽咕叽地响,溅到他的肚子上,溅到冰柜的白漆上,一道一道往下流。
“啊……啊……卓哥……不行了……要……要……”
她的两条腿突然在他肩膀上绷直了,十个脚趾头抠紧,整个人从冰柜盖上弓起来,弓成一座桥,脖子上的筋全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