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就趴在那扇窗户底下。
就是开头那样。她踮着脚,扒着窗台,脸贴在纱窗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黑着,她忘了它。
我走过去,走到她身后。她没回头。知了叫得太响了,她什么都听不见,或者她听得见,顾不上。
我比她矮。她踮着脚,我得也踮着脚,从她肩膀上面往里看。
……
里面是农家乐的储藏间。墙边码着米袋子,一摞塑料筐,一台卧式的白色大冰柜,冰柜的插头拔着,搭在地上。
阿芬姐趴在那台冰柜上。
红围裙还系着,带子挂在脖子上,围裙被推到了一边。
碎花短袖撩到了胸口上面,一件肉色的大胸罩也被推上去了,卡在锁骨底下,两只奶子从底下掉出来,白,大,沉,奶头是深褐色的,大得跟两颗枣似的,垂下来,压在冰柜盖上。
短裤和内裤褪到了一只脚脖子上,挂着。
她撅着屁股,屁股又大又白,两瓣肉上全是汗,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
他站在她后头。
T恤还穿着,工装裤褪到大腿上,皮带扣耷拉着,一晃一晃地敲他的膝盖。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揪着她的卷发,往后拽,拽得她脖子往后仰着,脸朝着天花板。
他在操她。
不快。
一下,是一下。
他往后撤的时候撤得很长,长得没完,我看见一截东西从她屁股中间往外抽,粗,湿,亮,青筋一根根地鼓着,抽了很久还没抽完。
到头了,他再一挺腰,整根顶进去,顶得阿芬姐整个人往前一蹿,两颗奶子“啪”地砸在冰柜盖上,冰柜盖哐的一声。
“啊——”
她叫了半声,自己咬住了,把围裙的一角塞进嘴里咬着,呜呜地哼。
我站在窗外,脚尖踮着,腿肚子发酸。
我操过女人。四回。四回加起来,没有这一下长。
“姐,”他说,“小点声。”
阿芬姐吐掉围裙角,喘着骂:“怕啥……这时候……鬼都不来……”
“有小孩。”
“你那小白脸……在刷零件呢……”
“不是那个小孩。”他说。
然后他转过头,往窗户这边看了一眼。
隔着一层油纱窗,他看见了。看见的是夏棠。我在她后头,矮半个头,他大概没看见我,或者看见了也不当回事。
他没停。
他冲着窗户,咧嘴笑了一下。笑完了,把阿芬姐往冰柜边上挪了挪,挪了个角度,侧过来,让这扇窗户看得更清楚。
然后他接着操。比刚才狠了。
我的眼睛从窗户里挪到夏棠身上。
她没跑。
她的脸白了一下,又红了,红到脖子根。
她咬着下嘴唇,咬得嘴唇都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