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查了啊?
也是,这么异常的情况的确该过问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深入,以及深入到哪一步了。
“那我回头再问问吧。”
江夏道:“正好把高起虎的事儿给他们说一下。”
“嗯。”
黄雪玲点了下头,又劝道:“江夏,这事儿我看真挺危险的,你可千万别冒险啊。”
“放心。”
江夏拍了拍她肩膀:“我不会一个人行动。”
都知道这群人穷凶极恶了,她肯定不会傻傻的送人头,自己作死一个人调查。
这两天看看哪天有空早走会儿,回所里问问师父情况再说。
提及回去看看师父,江夏忽然有点遗憾。
她的三等功还没下来呢,不然就能带过去让师父也开心一下了。
没错,就是开心,绝对不是她想炫耀!
嗯……没关系,她可以领到勋章后再去一回嘛。
说话间,曾俊打完了电话,他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树下的几人都板着脸,不由得出言问道:
“聊什么呢,都一脸严肃的?”
江夏回答道:“在说菜头的事儿。”
“这个啊。”
曾俊眉头微拧,“我昨天倒听冯队提过街头有人强行从菜农手里收钱呢,他们过去问,两边都说是卫生费,再多问就开始骂人了。”
“这事难处理着呢。”
说着,曾俊摇了摇头,他轻轻一叹,又道:“算了,不说了。”
他将注意力放回现在的案子上,转头看向树下绑着的罗佑本,厉喝一声:
“罗佑本!”
“刚才任永勤都已经交代了,你现在交代犯罪事实,还能正常判罚,不然可真要从严从重了!”
这一声厉喝如同狮子吼,惊的周围人耳朵都有点嗡嗡响,低垂着头的罗佑本更是一个激灵。
刚才看这几个警察高兴出来,他就觉着不妙,等对方直接过来问袁家兄弟在哪,罗佑本心就瞬间凉了半截。
自己这个妹夫没撑住,全都交代了。
这让罗佑本脑子满是空白。
明明是大夏天,他却觉得身上冷的厉害,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不敢想。
他有些后悔,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魔怔,总觉得几个坟太少,换来的钱不够多,也买不来多少粮,得再多挖几个,把家里地窖用粮食全装满,再枕着上千块钱才能安心入睡。
要是早点收手就好了。
他一直这么想着。
可现实完全不以罗佑本的意志为转移,这只是他的幻想,直至吼声惊破这美梦,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罗佑本缓缓抬起头,张了张口,有些麻木的回道:“任永勤不是什么都说了吗?再问我干啥?”
废话,那任永勤又不知道尸骨都卖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