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芬摇了摇头:“他一直在找人治,什么法都试过,家里还有不少中药呢。”
“嗯?”
中医?谢红霞隐约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她连忙追问道:“什么中药?是找谁拿的?”
“我哪知道。”
李秀芬摇摇头:“这东西前几年可是四害,全都是瞒着人找的,至于中药倒是什么都有,叫什么八正散,龙胆泻肝汤,还有些……淫羊藿,鹿鞭之类的东西,一弄满屋子都是味,可吃完了也没什么用,两分钟都撑不到!”
说到最后,她表情不由得多了些厌烦。
谢红霞微微沉默,“所以是一直在治?”
“对。”
谢红霞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你知道去哪里拿药吗?或者有外人知道,跟着一起去过?”
闻言,李秀芬快速眨了下眼睛,她抿着嘴,像是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摇头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他去的时候都是一个人,也没和外人说过啊。”
“好吧。”
见实在问不出更多,谢红霞只能遗憾停下,她道:“这几天同志你再好好想想,要是想出来了,请及时跟我们说。”
“好吧。”
李秀芬心不在焉地回道。
谢红霞招呼着孔红梅一起走出了门。
门外,见人出来,陈勇军立刻掐灭烟,问道:“怎么样?”
“死者的确患有生殖疾病,叫精囊炎,精子全死了也硬不起来,大医院没用,一直在看中医,就是不知道去哪里看的。”
谢红霞飞快地把情况一说,问道:“咱们接下来不会要排查所有的中医吧?”
“精囊炎,前列腺炎……这名有点耳熟啊。”
陈勇军没有回答,恍然大悟道:“想起来了,以前去收容所听见过,这玩意儿多是性病,得了尿不出来还会发白呢。”
陈勇军道:“这情况这么明显,瞒不住,你们两个等等,我去找人打听打听。”
他转头去了男厕所。
过来的几个都是上完就走了,陈勇军也不急,又等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眯着眼,反复打量了他好几下,悄悄凑过来问道:
“公安同志,你们是过来问李秀芬老伴的吧?是不是又有消息了?”
总算等来了!
陈勇军挑了下眉,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对他们家很熟?”
“啊,还行吧。”
男人含糊地回答着,眼里满是八卦的欲望。
“我记得老周身体好像不是很好,这你知道不?”
说着,陈勇军眼睛往下瞄了一下。
对方秒懂,他嘿嘿一笑:“知道啊,这谁不知道?”
“以前迎风能尿三里的,现在都滴脚面上了,肯定有点毛病,不过这事关系面子,谁也不会往外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