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黍没有回应他的挑衅,沉默是最好的抗拒。
“喂喂——”官员毫不客气地掐着黍的下颌,端详着她毫无生气的面庞,“装什么可怜模样呢?!大炎给了你们几千年的时间和机会,到头来却还是留下这一片烂摊子,那也就只好将你们,连同那贼心不死的岁兽一起埋葬了罢!”
“来人,把那两条贱母龙也给我拖进来!”
铸铁牢门的铰链发出一阵滞涩的尖啸,两名狱卒推着一辆专用的金属囚笼车行至门口。车上堆放着两团蜷缩的人形——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两具被酷刑精心雕琢过的、尚存一息的人体残件。
直到看清楚那二位女子的身形面目,神色无光的黍小姐才猛然惊觉——
一位紫发飘逸,体态丰腴;一位黑褐短发,身形贫瘠。毫无疑问,这是她的两位姐姐,但此刻,她们的模样都已被摧残得难以形容。
官员先是提溜着均的残躯——她的四肢都已被削去,只留下丰满肥美的大腿根部,如同一块任人宰割的彘肉,全身沾满了浓稠的淡白色浆液,双目迷离无神,一脸淫痴媚态。
“……你们……呜呜……!”
黍终于压抑不住心胸中的痛苦,可她的哭喊并没有博得任何人的同情,反倒令围观的众人更加幸灾乐祸。
第二具残躯被拖下得更为轻松,狱卒单手便能将之提起——颉的身形本就纤瘦,此刻更是形销骨立,锁骨与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地凸起。她的四肢尚且还算完整,但手腕和脚踝处都铐着沉重的铸铁镣铐,镣铐内侧的尖刺深深地嵌入皮肉,在晃动中带出细碎的血珠。
颉双眼微睁,淡金色的瞳孔已毫无生气,呼吸声浅得几乎难以辨听。
“……呜呜……!”黍的喉咙中迸出一声被口枷压制下依然清晰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束缚全身的锁链也随之哗啦作响。
“啧,这婊子的身材也太贫瘠了。”官员一边望着毫无生气的颉,转头瞥视被挂在囚房中央的黍,“喂,还有你,你俩捏造身子的时候,怎么不都把自己弄成和两个姐姐一样丰满的骚母龙呢?”
“……你们到底……对二姐三姐做了什么……?!”
黍再也无法忍受这荒唐的淫虐棋局,她无数次想要挣脱,结果却愈陷愈深,现在,就连所剩无几的亲人的性命都要被无情夺去。
“嘁,可笑……几条死到临头的婊子母龙,也配在大炎面前喊什么冤呐!”
为首的司岁台官员缓步走到颉的面前,俯身端详了片刻,随即直起身来,转向黍,脸上挂着一抹游刃有余的淡笑。
“别急,还没到你们叙旧的时候,我们得先确认一下——这两条母龙是死是活。”
他抬起手,狱卒立刻递上一支注射针剂,官员接过,将明红色的源石活化液刺入颉的颈侧静脉。液体推入的瞬间,颉的身躯微微弓起,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游鱼抽搐一阵,随即又瘫软下去,喉咙中逸出一阵悠长而沙哑的呻吟。
“……呃……嗯……”
她的眼睑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先是茫然地游移了一圈,随后聚焦在面前官员那张挂着假笑的面孔上,紧接着,她望向了被锁在刑架上的黍。
“……黍妹……?”颉的声音虚弱得几乎无法辨认,“……你……怎么……这里是……”
“……颉姐……”黍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我……我没事……”
“行了行了。”官员嗤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狱卒将一张沉重的铸铁椅推到房间中央,椅面宽阔而低矮。官员示意另外两名狱卒上前,将颉按倒在椅面上,四肢被铁环分别固定,向外敞开,她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金属靠背,脖颈处被一根横置的护颈扣死。
“……啊……嗯呃……”
轻微的窒息感不断上涌,本就虚弱的颉看起来更加难受,她的每一次沙哑的喘息,都如同一把沉重的犁,将黍心田中的血肉翻得烂碎。
“怎么样?可惜,这已经是权能提取完成后的废品了。”
官员走到均那被搁置在一旁的残躯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团四肢尽失的丰腴肉躯。
黍的脸色已苍白如纸。她当然明白——囚室内弥漫的精腥气息,自己前穴中依旧猛烈抽插的阳具,后穴中仍在微微搏动的异物,眼前姐妹身上那些淫虐的痕迹……一切都指向一个再明确不过的答案。
“你们……!”她几乎要咬碎口中的枷具,泪水和着唾液顺着下颌淌落,“……你们这些……无耻之徒……”
“司岁台只是奉命行事,就算有添油加醋之举,朝廷也管不着我们。”
官员收敛了笑容。
“而且,真正该负责的人可不是我们。你要恨,也该恨那位博士先生,是他亲手将你们一个个送到这里的。”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黍的呜咽,转而将手掌覆在颉干瘪的乳峰上,龙女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也随之猛然缩紧。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