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议只换来一声轻笑。官员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左侧的乳头,揉捻、搓弄,力道足够让她因疼痛而徒劳地扭动身子,又不至于留下伤痕。颉的胸乳本就贫瘠,连日的折磨和营养不良下,更是瘦削得几乎只剩一层薄薄的乳肉覆盖着肋骨。但随着男人持续不断的刺激,那两颗浅褐色的乳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充血后显出暗沉的粉红。
“你看,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官员收回手,从狱卒递来的托盘中取出一只纤细的金属夹,夹口内侧排布着细密的锯齿,“既然这两条母龙的已经半死不活,那么,该怎么玩儿好呢……”
“……噫呃……!”
金属夹咬住颉左侧乳头的刹那,龙女便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铁环拽回椅面。夹口内的锯齿刺入乳头尖端,细微的血珠从夹缝中渗出,官员取来第二只乳夹,如法炮制地固定在右侧乳头上。颉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破碎,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她的双手死死攥紧椅臂上的铁环,指节发白。
“……不要……你们……放开她……”
再也忍受不了姐姐的哀鸣,黍以近乎乞怜的卑微嗓音,向官员诉出自己的哀求。
“哦?”官员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也想试试?”
“……你们……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别动她……”
“行吧……哎,真是姐妹情深啊。”
官员向狱卒示意,上前解开了锁住颉的铁环,将她从椅面上拉起,拖曳着向囚室角落走去,在铁架上重新铐好。
“行啊,既然你替她求情,那这份苦头就由你来受。”官员走到黍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正好,分离权能的步骤,也该开始了。”
官员朝狱卒使了个眼色,后者端上来一条长长的骨锯。
“……呜呜呃呃?!!!”
“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的话,那还是赶紧同你的姐妹说再见吧。”
骨锯抵入左肩关节囊,锯齿卷入软骨和韧带组织,发出黏滞而密集的摩擦声。黍的身体猛然颤抖,凄惨的哀鸣不停从口中窜出。
锯刃缓缓推进,继续切断肩袖韧带,紧接着是肱骨头与关节盂的分离。每一次锯片的往复,都伴随着细微的骨质碎屑向外飞溅,沾在狱卒的袖口和手套上。当最后一束韧带被锯断时,整条左臂从肩部脱落,落在黍身下的血泊之中。
“止血。”官员简短地命令道。
“……咳呃呃……呜呜呜……”
另一名狱卒迅速上前,一只通电的灼烧钳夹住断端喷涌的血管,令黍的哀鸣声又惨烈了几分。高温瞬间将破裂的动脉管壁熔合封口,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烧焦的刺鼻气味。龙女的身体剧烈抽搐一阵,随后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右边,继续。”
第二条手臂脱落时,黍小姐的呜咽已变得嘶哑无力——那是一种已经超越了痛苦本身的声音,更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意识,在试图发出最后的哀嚎。
“接着,双腿。”
骨锯移向髋关节——腿部的神经束更粗,对于一般人而言,直接切断几乎必定会导致因疼痛和失血而休克,但对于经特殊药物处理后的代理人小姐,她只能完整而痛彻地体会这段折磨。
“……咕呜呜……”
锯刃抵入腹股沟处,切入股骨头与髋臼间的缝隙,撕裂韧带,分离关节,直到截出一片完整而分明的断面。
狱卒们麻木地重复着止血流程,灼烧钳在断端上烙出焦黑色的印记,空气中烧焦的气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反胃的温热气息。
而角落里,颉被铐在铁架上,双眼直直地注视着这一切,泪水无声地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匆匆推门而入,走到官员耳边低语了几句。官员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
“博士先生到了?”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奄奄一息的龙女。
“看来进度得加快了。”
“那么……黍小姐,接下来,我希望你能配合。”
官员打开桌上的一方木盒,将置于其中的一柄玉琮小心翼翼地取出。
“你要做的很简单,将你的权能化为有形的能量,尽数注入这柄你曾执掌的器物之中。”
“……不……我……我做不到……”
“什么?做不到?”
“……我……真的……不行……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