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架的咯吱声忽然快了一倍,因为他加快了节奏,不是冲刺,是一种更高效的、更游刃有余的变速——他的腹肌收紧得更频繁、更短促,每次撞击都不再是缓慢的深插而是流畅的、不知疲倦的打桩。
他的核心力量让她无法呼吸,腹肌每次收紧都让耻骨碾过她的阴蒂,这个角度他不需要用手去刺激任何地方,他只需要保持这个腰腹发力的节奏,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帮他解决剩下的所有事。
她在他游刃有余的动作下溃不成军。
高潮从阴道深处某一点往外炸开,沿着神经辐射到全身。
她的脊椎在床上弓起来,后脑把枕头压出一个凹坑,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是一声被拉得很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抽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呜咽。
然后她喷了。
不是流出来,不是涌出来,是射出来。
透明的黏液从他阴茎抽出的每一次回撤里喷射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
她不知道哪里都湿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把身下的床单一层一层浸透,浸到床垫最深处,浸到她以前一个人睡的每一个夜晚。
潮吹的水量太大了,她的整个腿根全是滑腻的液体,随着他每一次重新推进,液体被压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床架咯吱的脆响合在一起,在这间她以前独自入眠的小房间里回荡。
“床单完了。”他笑着说,语气温柔又坏,一边说一边还在动腰,好像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一样。
她的手在床单上胡乱抓挠,最后扯住了他那只始终勾着P链的手,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他任由她抓着,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第一次在你的床上做,喷的比平时还多,嗯?”声音很轻,带着那个她已经听过一万次的、温柔的、气声上扬的调笑尾音。
她的回答是一声被撞碎的哭叫。
不是痛的哭,是被操到极致时纯粹生理性的、从喉咙口自己溢出来的声音。
那声哭叫里有一半是高潮还在持续的余韵,另一半是她听到自己床架咯吱作响时钻入骨头里的羞耻——而羞耻又反过来让她的阴道咬得更紧,水喷得更多,后腰窝一片酸软。
他甚至还没射。
他从她上方低头看她,那双眼睛在背光的角度里变成金铜色,带着慵懒的愉悦,他正在欣赏自己在这张小床上制造的一切——湿透的床单,被撞歪的枕头,他自己手背上的指甲红痕,和她那张在他身下完全失神、眼角红透、嘴唇微张、口水沿着脖子流进颈环边缘的淫媚至极的脸。
他让她高潮了很多次。
不是一次两次,是她在这一场里已经数不清了——每次她刚缓过来一口气,刚觉得小腹从抽搐中平复一点点,他就又开始动了。
他不需要改变姿势,不需要粗暴的冲刺,就用那种从容不迫、像翻阅她书架上漫画书一样不紧不慢的节奏,她被他操到神志不清,宫口持续痉挛,阴道内壁已经肿胀到几乎把整个穴腔塞满,每一次他推进都像在挤进一个已经被他的形状重新变形的容器。
“……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和唾液在喉咙里翻搅的湿音。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眉心,应了声“嗯”。
她的手抓在他衬衫前襟上,从刚才到现在,他只解了袖扣和皮带。
在她手心里已经被攥皱得一塌糊涂。
“停下……求你……”她喘不上气,每个字都是挤出来的,“我要……我快要忍不住了……我要尿了……”
他低头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从她眉心移开,重新聚焦到她脸上——不是在检查她是否安全,是在看她羞耻得快要崩溃的表情。
然后他把她腿放下来,膝盖从她身体两侧退开。
森在那一瞬间觉得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了,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臂穿过了她的后背和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是站着的,她的膝盖被压在乳房上,小腿悬在他手臂外侧,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臀部和后背上,姿势像小孩子被大人把尿一样。
他的阴茎并没有退出来——在抱她起来的过程中,因为体位的改变又顶进去了几厘米,龟头严丝合缝地嵌在宫颈口上,随着他走路的步伐有节奏地摩擦,每一下都让她翻白眼。
从卧室到浴室,他走得很稳。
她在他怀里被颠得一上一下,每一次颠簸都让阴茎在体内插得更加深入。
他们的体液——她的潮吹、他自己的爱液、她还没被允许排出却已经濒临极限的尿液——所有的液体都在他走路的节奏里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滴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的木地板上。
在两扇门之间的旧木地板上,那条路线她以前走过一万遍——半夜起来上洗手间,周末光着脚去厨房倒水——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被他抱着走,下面还插着他的东西,自己分泌的体液和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自己住了快两年的公寓地板上。
浴室灯被打开,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完全亮起来。
现在它把整间小浴室照得惨白通明,不留半点温柔。
镜子是洗脸台上方那面她每天早上照的小方镜——她以前在这里洗脸刷牙,在这里用毛巾包着湿头发发呆。
现在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